此時此刻,那個混混急了,他高聲朝著陳召遠喊道“你給我等著,有種你就別跑,等我叫我大哥來,你等著。”說罷帶著一隊小青年離開了。
老板皺了皺眉頭,“兄弟你這是惹上事了,我看你現在還是走吧。”
陳召遠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幾個小角色,我還不至於要逃走。”
果然不用一會,就聽到外麵傳來喧嘩的聲音,以為酒吧比較小,還有一部分人站在外麵,剩下的人盡數進到屋裏,這個區的頭目楊虎環顧著酒吧內不人。
“誰剛才打了我的小弟,給我出來。”
陳召遠仍在那裏坐著喝酒。
“是我。”楊虎狠狠地瞪著陳召遠,“你小子膽挺肥啊,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你在我們青狼幫動我們的人,你是不是活膩了。”陳召遠不緊不慢地喝著酒“你為什麼不先問問你的小弟,我為什麼要揍他。”
楊虎一愣,小弟哭著喊著讓他過來為他出氣,他還真的忘了問原因,但他麵上不漏怯:“我可不管什麼理由,你打了我的小弟,我就要為他出氣。”
陳召遠看著湊過來的楊虎,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小小頭目也是一身的派頭,陳召遠笑著搖了搖頭,“我勸你們好好給人家賠錢,然後乖乖出去,這件事咱們就這麼算了吧。”
楊虎和周圍的手下,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都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聽到了嗎?他剛才說讓我們賠錢然後走?我沒聽錯吧,這人腦子沒有病吧。”
仗著自己這麼多人,完全不知道厲害的楊虎笑了笑,十分裝逼的笑了笑。
“給我砸,給我砸的渣都不剩。不然這個地方誰還把我們鐵狼幫放在眼裏,”陳召遠攔住他,“是我揍的你的小弟,你要報複,可以朝著我來,”楊虎盯著陳召遠,眼中放出看著獵物的眼神。
但是沒有想到陳召遠也惡狠狠瞪著他,楊虎也算是刀口舔血,靠拚命為生的人,這種人經常見血,身上自然而然地帶著殺氣,這種氣息若有若無,但是普通人都會明顯地感受到,但是陳召遠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可怕的是陳召遠竟然也能釋放這種氣息,不僅僅是周圍那些小嘍羅能感覺到,連身有殺氣的楊虎都能感受到,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殺氣了,而是煞氣,不過楊虎這種級別的人自是沒有見過,他雖然已經受到了陳召遠煞氣的影響,但是他自己毫無察覺。
直到他看到陳召遠的眼神,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已經不是獵人而更像是獵物,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絲怯戰之意,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礙於麵子不得不硬挺著盯著陳召遠。看著楊虎的眼神,陳召遠卻突然笑了笑,“不過就是這樣罷了。你們還要上嗎?”
楊虎揮了揮手說道“給我上。”一眾小弟朝著陳召遠衝了過去,楊虎仍是緊緊地盯著陳召遠的眼,他想要從陳召遠的眼神裏看出畏懼,但是他卻一點都找不到那種情緒,他心中一涼,他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