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蛇吐著信子衝了過來,雖然是Z字型走位,但是意外的快,陳召遠冷靜的抄起一根樹枝,觀察著蛇的走向,預判著蛇七寸的位置,蛇眼看就要纏到陳召遠的腳邊,陳召遠冷靜地揮出樹枝,將蛇打昏了過去。
“媽的這山上還真是什麼鬼東西都有。”陳召遠將腳旁的蛇扔出老遠,向著前麵看去,這裏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這山雖然不高,但是因為到了半山腰就沒有路,向上爬還是十分艱難。他又一次徒手爬上一塊巨大的岩石,他忽然想到,“為什麼我非要向上爬呢?為什麼我非要爬上山頂呢?為什麼我不去直接找到那個人然後回去交差呢。”
但是這周圍完全看不出人跡,“媽的,這種情況也隻能爬到山頂上再說了。”陳召遠用樹枝把樹間結起的巨大蜘蛛網弄斷,弄得一身狼狽,他歎了口氣“媽的下次老子才不管你生不生氣”
費了兩個小時的光景,陳召遠終於到達了山頂,但是山頂上,並沒有什麼人,他向四下望去,那裏有什麼人跡,更何況他也不相信會有什麼人無緣無故來這裏。陳召遠索性向著山上的密林裏走去。“媽的這次竟然被這個女人騙了,肯定是為了報複早晨我灑水的那件事。”
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時候,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密林裏傳出人走動的聲音,陳召遠果斷地走了過去,突然一個飛刃從一旁飛了過來,陳召遠微微一閃身,直接朝著逆光而來的銀芒一接,他攤開手掌,一把飛刀靜靜地躺在陳召遠的手心裏,他冷冷一笑,想不到這個山頂上真的有人,而且能夠看出這個人也是身手不凡,否則也不可能駕馭住這飛刀。
陳召遠繼續向著密林深處追了過去,忽然聽到其中一邊有人在笑,陳召遠猛然轉身接住向著自己飃過來的飛鏢,這個和之前的飛刀並不同,這個飛鏢並不是隻有一麵傷人,而是類似於忍者的手裏劍,四麵都是打磨的鋒利的刀刃。
隻是用的人需要很深的功力才能把這飛鏢打出,看著眼中放得越來越大的飛鏢,陳召遠搖了搖頭,猛然一躲,然後身體猛然一探,抓住了那個飛鏢,密林不僅傳出一陣掌聲,陳召遠環顧四周,突然他的目光鎖定了密林的某處,“朋友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見麵呢?”
隻聽到腳踏過枯葉的聲音,他聽到有人笑著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戒備地看向哪個方向,一個中年人從陰影裏走了出來,陳召遠緊緊地盯著他的臉,卻發現並不認識他,他從未在雲婷的身邊看到過這個人,他警惕地看著這個人,“你是誰?”
那個人卻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繞著陳召遠轉了一圈,點了點頭,問道“你就是雲總派來的人”,陳召遠點了點頭,那人二話沒說,對著陳召遠說了一句“跟我來吧。”說罷他也不廢話,直接朝著密林深處衝了過去,這人的速度很快,陳召遠也是勉勉強強地跟著他,這密林深處也是別有洞天。
密林裏麵並不像外麵看到的那麼窄,樹與樹之間挨得很緊密,而林子當中有一條長長的空地,就像是一條天然的走廊,但是,途中也有巨大的岩石,那個中年人隻是在巨石中央踩了一下就翻了過去,速度快的驚人,陳召遠也有些許狼狽地跟在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