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雄這麼一吼,那女人倒是馬上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也感到很吃驚,明明是他們的錯,為什麼把火發到自己的身上來,頓時感到不爽。
陳召遠看到她這個樣子想必是還沒有意識到高雄的手受傷了,便對她說道,“喂,我說你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你到底是喜歡這個男人的錢呢還是什麼,還是你的眼睛也有毛病?你男人都疼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能這樣眼巴巴的看著,嗬嗬,真是好笑啊!”
那個女人斜了他一眼,不過這才意識到高雄的手一直在顫抖,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看著很不好過,此時那女人趕緊扶著高雄的胳膊,嬌滴滴的問道,“你手怎麼了,沒事吧?看著好疼的樣子,不會是廢了吧!這可怎麼辦啊。”轉而又反過來對陳召遠吼道,“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你這個人還真的是不講理。”
“我不講理?”陳召遠頓時笑出了聲,“你說我不講理,看來你們倒是很講道理啊,怎麼,別人看中的衣服非要搶到自己的手裏,難道這就很講道理嗎?照這種情況看的話,你們倒是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咯,不過那是你們沒遇到我們,你以為我們還是你們以前欺負的人一樣,打不壞手罵不還口的,你錯了,這個世界還是有可以製服你們的人的。”
“你...你這個人還真是膽大,不過等一會兒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那女人說完馬上回過頭來看向高雄,他一直耷拉著右手不能動彈。
她還是緊張兮兮的討論他手的問題的時候,這時高雄猛的推開了她,忍著疼痛大聲的對著陳召遠咆哮道,“你到底是哪兒來的臭小子,居然敢和我找麻煩。到底是誰給你膽了?”高雄一直是氣憤到不行,不明白陳召遠哪來這麼大膽敢和自己作對,之前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的,現在突然來這一出,還將自己的掌骨打斷,真的是太過分了。
高雄還在氣憤中,不過陳召遠聽了依然沒有半點影響,在他眼裏,根本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還沒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斜睨了一眼高雄,一臉的嫌棄,不耐煩的說道,“我是誰,從哪兒來的並不重要,也沒有人給我這個膽,我隻是看不慣你的行為作風,給你點教訓嚐嚐罷了,沒有別的意思,就希望你以後能對別人尊重一點,也許有一天你也會變成別人那個樣子。”
陳召遠這算是對他的警告,希望他能通過今天的這個教訓能夠明白過來,可這在高雄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他還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聽他的話。
雖然手上的疼確實很難受,但是高雄也不會就此就妥協,還是逞強的說道,“你少跟我說這些大道理,這個世界就是有錢人的世界,你沒聽說過嘛!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就是要被社會淘汰,就是會被人鄙視,這個道理也永遠都不會變。”
在高雄的內心,隻要有錢,什麼事都能解決,天底下有幾個人能抵住錢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