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挑了挑眉毛,果然如他所料,這洛城忠在商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果然不是隨便能糊弄的,他坦然的解釋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預知危險的能力,是因為我早在和洛雯雯雲婷從正門進的時候,出於保鏢天生的敏銳,我就察覺到了人群中有幾個人的行為舉止十分怪異,後來果不其然是衝著你們來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多慮了。”洛城忠釋然的點了點頭,心頭的一塊兒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我見那些人一直用手捂著口袋,我以為口袋裏裝的會是手槍,沒有想到剛才卻看到這是一把刺刀,說明這些人應該不是專業的殺手,好像隻是一些小混混罷了。”陳召遠緊皺著眉頭,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說到這裏,洛雯雯也神情嚴肅的回憶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昨天在宴會上刺殺我的人好像也不是職業的殺手,刺殺手法比較低劣,難道是咱們的同行派人來給我們個教訓?”
洛雯雯的猜測也正是陳召遠的猜測,但洛雯雯畢竟平時貪玩,對洛氏公司的事情可能不太了解,陳召遠便嚴肅的問著洛城忠:“洛叔叔,你和回憶一下這些年來,你們公司有沒有得罪什麼同行,這件事情很可能與同行有關。”
兩人的話也讓洛城忠陷入了沉思,過了半響,他才臉色陰沉的想到一個人名說道:“黃權,我在這個行業這麼多年一直都與人為善,從未和誰結下梁子,如果說有得罪什麼人的話,那就隻有這個人了。”
“那這件事情,八成就是他指使人做的。”陳召遠點了點頭肯定道,謹慎的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如去黃家的別墅看看,或許能夠調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陳召遠此言一出,立刻就被洛城忠否決了:“這行不通的,黃權這個人在我們行業中非常的有手段,為了安全也時不時的有一些打手和殺手,而你對黃權根本就不了解,如果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進了黃家,也太危險了,我怕你有去無回。”
洛城忠話說到這裏,陳召遠都還沒有說什麼,雲婷的立刻走上來辯解道:“洛叔叔,我覺得這個就是因為你不了解陳召遠了,他是我的保鏢,保護我這麼多天,從來沒有讓我置身於危險之中,況且他文武雙全有勇有謀,這件事情我看他一定能處理的很好,你就放心吧。”
“這……”雲婷的話讓洛城忠有些猶豫了,抬頭打量著陳召遠深思熟慮的半天,還是皺著眉頭有些不願意的說道:“還是算了吧,這可不是什麼地痞流氓的小事情,交手這麼多年我也知道黃權這個人的手段,我可不願意再拖一個與這件事情毫不相幹的人下水,更何況你還是我和雯雯的救命恩人,不行,不能這麼做。”
“洛叔叔就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嗎?”陳召遠仍然是微笑著對洛城忠說道,這件事情雖說還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黃權,但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