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還是招認了吧!你為什麼要蓄意鬥毆?為什麼要鬧事,打傷了那麼多的人?”滕訊良說起話來一副不爽的模樣。
“你不熱嗎?”陳召遠用手扇著風說道,“這裏麵連空調都沒有,好熱啊。你還是穿著警服的。我好佩服你。”
滕訊良氣得拳頭握得緊緊的,猛地砸在了桌子上:“陳召遠!我是在審問你,你當是在邀請你做客呢?答非所問,你給我老實交代了,否則,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怎麼審問那些不肯坦白的犯人的。”
“你這算不算是威脅呢?”陳召遠笑著問,“我這還沒被判刑呢,你就一口一個犯人的。我不是拘留嗎?還有,警官,你的手疼不疼啊?我看著都疼,不過我是替桌子心疼。”
“你把態度給我放端正了!”滕訊良挺無語的,他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難搞,一看就是混過來的。可能這種方法沒有效果,但是他不認,也沒辦法直接關進去啊。
“我的態度很端正啊。”陳召遠再次攤了攤手,“你看你給我說這是講法製的地方,我不也是跟著你的話來說的嗎?再說了,你這麼拍桌子,這桌子的確疼啊。”
“我告訴你,今天你給我蒙混是別想過關的了。”滕訊良指著陳召遠說道,“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這樣,你不浪費時間,我也不浪費時間。繼續耗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說得對。”陳召遠打了個響指,“這樣吧。你放了我,我是被冤枉的,這樣一來,我們誰都對得起誰了。也不用浪費時間對吧?”
“放了你啊?”滕訊良訕笑道。“你當這是菜市場呢?我看你是不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
“允許喝酒嗎?那你給我來一點吧。”陳召遠笑著說道。
“有意思嗎?”滕訊良怒氣衝衝地說道,“啊?你這樣有意思嗎?抬杠就真的讓你舒坦了?”
“這倒沒有。”陳召遠搖搖頭說道,“隻是你一個勁兒地說我做錯了,說我入室犯罪,我問你,你看到了嗎?你什麼都沒有看到,憑什麼冤枉我?還有你說的證據呢?證據在哪裏?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啊。你拿出來了,還用得著在這裏跟我大眼鬥小眼的嗎?”
陳召遠不爽的轉過頭去。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警局裏麵也有這些雜碎。明明壞人不抓,反而找他們的麻煩。
“你這是吃定了我會好好跟你說話是吧?”滕訊良咬著牙說道。“我告訴你,小子,你就是條龍,在我這裏,也得乖乖做條蟲。你說說你,你算什麼東西啊?入室犯罪,蓄意鬥毆,都把人家打成那個樣子了,還說要證據,老子告訴你,張峰和黃權兩個人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
滕訊良說得越來越激動,手指都快要戳到陳召遠腦門上了。自從做了這一行之後,一直都是張峰還有他老爸張一山關照自己的。現在這小子竟然把張峰打成了那個樣子,得罪了張峰,那就等於是得罪了整個龍市的警察了。現在竟然還敢跟他嬉皮笑臉的,這小子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說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