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峰被打得在地上掙紮而又不斷的抽搐,眾人嚇的半死,趕緊把他扶起來,抬了出去。
就在接下來的時刻,獄警小心翼翼地給陳召遠的腳上添上了腳鐐。畢竟這可是連局長公子都毫不手下留情的狠主,在這次帶著手銬仍舊把張峰打得滿地找牙。
陳召遠低著頭看著給自己帶腳鐐的獄警,不耐煩地問,“為什麼別人都不帶手銬和腳鐐,就要給我帶,黑獄是吧?”
獄警連忙解釋道:“不不,這都是局長的意思。”
陳召遠一陣冷笑,“養出這麼一個紈袴子弟,想必父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局長辦公室。
“峰兒,你沒事吧?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了,是誰,是誰下得這麼狠的手?”局長夫人王豔一看到張峰纏滿繃帶的臉,立刻撲了上去。
張峰不耐煩地推著母親的手。
“疼疼,疼啊。”
“峰兒,說,到底是誰幹的,我好讓你那個不爭氣的爹給你報仇,”
“是陳召遠,是陳召遠那個王八蛋。”張峰的眼裏流露出怨毒。
副局長張一山看著被打成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兒子,和一旁喋喋不休的妻子,頓時感覺到莫名的煩躁。
“別羅嗦了,嗚嗚乍乍半天,下去看看這陳召遠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就是了。”
王豔看著張一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又厲害了,兒子被打的時候你在哪裏?這半天才站出來有什麼用,沒用的男人。”
也許是張一山的身體這幾天已經被小蜜掏空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讓王豔滿足了,所以就算王豔對他大呼小叫,他也不敢回嘴。王豔呢,也許是上了年紀,除了和一般女人一樣嗜好奢侈品,沒有得到丈夫滿足的她更是更年期提前,每天就幹兩件事情,對著周圍的人發潑,和護著自己的兒子,這也讓張一山沒有辦法去管教張峰,隻能由著他去。
見到被關著的陳召遠,幾個人臉上的神態不一,張一山一見到陳召遠就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是不是那個那家的公子。而王豔一見陳召遠則是恨不得對陳召遠扒皮食肉,張峰則是一麵難受想哭,一麵眼裏又毫不隱諱地暴露出對陳召遠的怨恨。
這幾個人雖然神態不一,但是他們醜惡的卻是一致的,在看看陳召遠,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不修邊幅,但是這時候挺起腰杆子一坐直,凜然正氣,倒是比那外表光鮮的三人還光鮮。
王豔首當其衝,指著陳召遠的鼻子就罵。
“你這個小王八犢子,你下手這麼狠,就你這種人全家都要死光,”
陳召遠冷冷一笑。
“像我這樣伸張正義的人要全家死光,仗著家裏麵有點小小權利就胡作非為的人卻可以在一旁對著我破口大罵。其實,這種人全家死光的概率比我全家死光的概率要大!”他重重一抖腿,腳鐐升到半空又狠狠地落下。
王豔幾人的臉上浮現出難看的神色,而陳召遠仍舊是鎮定自若,絲毫不懼。
王豔看出了陳召遠不好惹,向後退了幾步。
“倒是伶牙俐齒,膽子不小,既然你既然敢當眾在警局裏打架,你就不怕以後你都出不去了嗎,一會我就去起訴你,不讓你牢底座穿,我就不姓王。”王豔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他媽的,老娘今天不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