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國在審訊室外一臉尷尬。這叫什麼事兒啊?正經警察被關在審訊室外麵,一個“路人”正在審訊犯人。不過當審訊室裏傳出駭人聽聞的慘叫聲後彭建國就沒意見了,這...下手是得有多種才能然鐵骨錚錚的漢子哭爹喊娘?
沒過多久陳召遠就從審訊室裏出來了,“我去城南一趟,他們還給你了。”說完陳召遠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彭建國沒有按捺的住自己的好奇心向著審訊室裏看了一眼,險些直接吐出來。其中一個犯人跪在地上念念叨叨的好像已經精神失常了。而另一個則要慘得多,一隻耳朵被生生撕下仍在地上。他的頭被潺潺的鮮血染成紅紅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來傷勢有多重。
還好那個殺手還在不停的慘叫至少說明了他還活著,彭建國歎了一口氣趕忙安排人進來急救。
此時的陳召遠已經駕駛著那輛麵包車直奔城南的舊工廠去了。從剛剛那個殺手的嘴裏他沒有撬出雇主的消息但是至少知道了他們之前會麵的據點的位置。陳召遠認為十有八九雲婷就被關在那裏。
陳召遠的猜測是正確的,此時的雲婷正被關在城南已經廢棄的舊工廠裏。負責看守她的正是在月島餐廳裏劫持她的那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雲婷冷冷的質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那人對待雲婷的態度很強硬,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雲婷不依不饒,她想為自己為陳召遠爭取點時間。同時也好多了解點情況。
“雲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雲婷。我說的沒有錯吧?”男子一臉玩味的看著雲婷,“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落凡塵之後也不過如此嘛。”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能量有多大。”雲婷傲然道。
“雲氏集團富可敵國,雲小姐的能量自然是不容忽視的。”
“所以...我們不妨做個交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肯放了我。”雲婷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思考著破局之法。
“哦?”男子好像很感興趣,他走到雲婷麵前挑起雲婷的下巴說道,“我想要你,你能給我嗎?”
“呸!”雲婷毫不客氣的將一口唾沫啐到了男子的臉上,她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然而卻遲遲沒有動靜,隻見那個男子笑著將臉上的口水抹幹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別急啊,等我們離開了宜城,我讓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死陳召遠!你怎麼還不來?”雲婷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著。“說什麼貼身保鏢,人在哪呢?還說是什麼高手,都是騙人的!騙子!騙子!”
這時候看守雲婷的殺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你們怎麼還沒到?”
“出了點問題,宜城市的警察封鎖了所有的高速路出入口。我們恐怕得晚點到。”
“那怎麼辦?”男人明顯有點急了,既然封鎖了進出那麼自己就成了甕中之鱉被抓到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