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隻要我作證我是在教王公子射擊那麼蓄意謀殺自然就不存在了。我相信金局長應該會很願意幫你兒子辦理一個持槍證,而法官也應該不會深究這個持槍證的合法性吧?”陳召遠眯起雙眼給了王默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王默摸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就這麼定了,希望你不要言而無信。”
“我可不像某些人,我的臉可是很值錢的。”陳召遠笑著答道。
“你!”王默惡狠狠的瞪了陳召遠一眼,“看在我兒子的麵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等我兒子無罪釋放的時候我會再告訴你一點你會感興趣的東西。”
陳召遠的眼睛眯了起來,像是一隻緊盯獵物的猛獸。
“怎麼?難道你以為我會把所有的底牌都暴露給你嗎?”王默大笑不止,“你還真是單純的可以。”
陳召遠沒有跟王默廢話,甩下一句後會有期就離開了王默的書房。
“你去找王默幹了些什麼?”王欣然好奇的詢問道。
“自己聽吧。”陳召遠解下手腕上的金表遞給了李彤。李彤迅速安排好了特工組的裝置,將陳召遠手表中的錄音播放了出來。
“你打算放了王峰?”王欣然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驚訝,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想太多了,老彭憑這個能不能給王默和王峰定罪?”陳召遠問道,這種事情還是彭建國清楚點。
“換成其他人肯定可以,但是王默的話,難。”彭建國眉頭緊皺,現在他和王默幾乎已經是公開決裂了。如果王默繼續當宜城市的市長,那他以後的日子可可想而知。
“還不夠?那...隻能從金剛身上下手了。”陳召遠考慮再三開口道。
“金剛?他怎麼了?”雲婷對金剛的事情顯然要關心許多。
“你們上次的談話我都知道,我總覺得他對阿瑞斯組織的畏懼要遠遠大於忠誠。老彭,你動用一下局裏的資源。我要知道金剛過去的一切。”
“好。”彭建國立刻安排了下去。很快一份檔案就遞了上來。金剛的真名叫李強,是農村人。檔案中吸引陳召遠的是李強的案底。作為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的成員,有案底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李強的這份案底卻很是蹊蹺。根據記錄他於01年因為謀殺了自己全家四口而入獄。但是隨後李強卻被鑒定出了精神病所以被保外就醫,在保外就醫的過程中失蹤。
李強雖然開起來很是凶悍,但是很明顯不是那種大凶大惡之人。謀殺自己的妻子孩子和親生父母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做的出來的。至於精神病更是無稽之談。
“雲婷,我和你再去找一次李強。”陳召遠合上檔案本說道。
“哦,好。”雲婷不明所以的隨口應道。
過了一會兒彭建國終於回來了,但是麵色卻很不自然。
“怎麼了老彭?”陳召遠一眼就看出了彭建國的問題。
“姓金的那個混蛋不讓我提審李強,他說案件還在審理禁止任何人和證人接觸。”彭建國支支吾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