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罷了,我真的走了,黑點你多保重。”
丟下這樣一句道別後,陳召遠落寞的轉身。
但就在這時,一群人急促的腳步聲在洞口外響起。
陳召遠一驚,聽這腳步聲,洞外少說也有百來號人!
這南疆蠻荒之地,哪來的這麼多人?
沒時間思考,從腳步聲聽起來,這群人已然接近洞口。
陳召遠連忙看了看四周,空曠的洞穴中,怪石嶙峋。
要藏下一個人,似乎還挺容易的。
陳召遠一個閃身,躲進其中一塊半人高的石塊後麵。
幾乎就在陳召遠閃入石塊後的同時,一行人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傳入洞內。
陳召遠豎起耳朵。
隻聽這行人口裏“嘰裏呱啦”的不知說些什麼玩意兒,總之陳召遠是一句都沒聽懂。
當地土著?
陳召遠自嘲般的笑了笑,他近日為了追蹤暗鼠,多次身陷險境,似乎有些神經過敏了,稍有風吹草動都弄得像大敵當前一樣。
換做是從前,陳召遠聽到這樣一群人的腳步聲,怎麼也得衝上去打個招呼say個hello不是?
想到這兒,陳召遠自信一笑,募得直起身子,光明正大的跟在這群土著身後。
想來應該是這裏荒無人煙的關係吧,這些人根本沒想到這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在。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大搖大擺跟在隊伍後的陳召遠。
對此,陳召遠也樂得自在,他跟在眾人身後,細細打量著這群土著。
隻見他們人手一根火把,搖曳的火光將洞裏照的亮堂堂的。
這群人衣著整齊劃一,紅袍加身,袒露右肩,看起來如同印度的僧侶一般。
陳召遠一路無阻,一邊打量著這群人,一邊在心中吐槽打發著時間。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到了黑點化作的石壁前。
下一刻,人群募得沸騰了。
“嘰裏呱啦”“嘰裏咕嚕”
一群人口裏不知說著什麼,一個個驚訝萬分,崇拜不已。
仿佛是遇到天神下凡一般,所有人爭相拜倒,對著黑點所化成的壁畫一陣搗蒜似的狂跪猛磕。
看著這群瘋狂的土著,陳召遠一陣汗顏。
感情自己帶來的黑點化作的圖紋,竟成了這些人眼中的神祇?
“噗哧~”
陳召遠忍不住笑出了聲。
頓時,嘈雜的膜拜和議論聲戛然而止。
洞穴中寂靜一片,所有人都回頭,驚訝的盯著陳召遠。
陳召遠頓時明白,自己那“噗哧”一聲嘲笑太過刺耳。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哈哈。”
陳召遠打著哈哈,他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但似乎並不招待見的樣子。
“你是中原人?”
人群中,一個似是頭領的中年人站起身子,此人長發長髯,發型中分,濃眉入鬢,肌肉虯結,身材高而挺拔。
“哦?你竟然懂漢語?”
陳召遠訝然,不過想想也是,在天朝的英明管轄下,無論種族,不論信仰,都要學習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