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道清把中草藥越灌越多,陳召遠心中的不安就感覺濃鬱了。
“喂喂,老頭子你打算幹什麼。”
陳召遠不禁問了起來,然而李道清卻笑而不語。
得了,陳召遠心中的不安感已經徹底爆棚了。
最後隨著中草藥起碼灌注了木桶的一半後,李道清熄了火,停止了所有動作,然後大笑了一聲:“哈哈哈,終於成了。”
金額記賬李道清話鋒一轉,看向陳召遠說道:“好了,你可以跳進去了。”
“啥?”
“跳進去?”
陳召遠禁不住身子往後躲了躲,而李道清卻先一步來到了他的身後,嘴角劃起一抹弧度。
“這中草藥有什麼用?”
陳召遠謹慎的問道。
李道清笑道:“這可是凝聚了我這幾個小時的心血,最近你不是練長跑連續突破極限了麼,這樣對於的身體肯定有極大的損害,雖然有祖龍玉佩頂著,但是也不能去除所有的隱傷。”
“所以,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盆超大量的療傷藥。”
說著李道清無不驕傲的指著陳召遠身後那個木桶裏麵黑漆漆、味道感人的中草藥湯。
“你要我喝下去!?”
陳召遠震驚,這樣的事情他可不好下口啊,甚至他都懷疑李道清這是故意整自己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完全沒必要啊,雖然李道清看起來老不正經,但是在關鍵問題之上還是特別嚴肅的。
而且陳召遠看李道清這麼認真忙活了幾個小時,他還真不信這老頭是有意整他。
“當然不是,我是要你跳進去。”
李道清糾正的說道。
一下子陳召遠神情變得嚴峻了起來,商量著說道:“我覺得你還是給我整個小份的湯藥給我喝下去吧。”
不過李道清卻搖頭說道:“那哪能啊。隻有藥浴才能讓你隱傷徹底恢複。”
“難不成你想後半輩子積累這些隱傷,最後成為害死你的東西?”
聽李道清這麼一說,陳召遠都有些犯怵,盯著那可怕的中草藥,陳召遠緊咬著牙齒點點頭道:“好吧,我跳。”
說著陳召遠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衣服脫掉,隻剩下個短褲,然後二話不說便躍入了木桶之中。
不得不說陳召遠還是特別果斷的,沒在這種事情上老是糾結,不過當陳召遠進來的那一刻便後悔了,因為實在是太惡心了。
當陳召遠跳進來後的第一秒便感覺到那可怕的味道直衝腦海,熏陶著自己的頭部,一下子陳召遠整個人基本都迷失了,下一刻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而這時李道清卻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喃喃道:“果然藥效還是很大啊。不過這也是不錯的。”
說完李道清便帶著期盼的目光在木桶旁邊守了起來,觀察著陳召遠的變化。
至於陳召遠陷入昏迷之後便感受不到什麼,隻不過後來他則是緩緩恢複知覺,但是卻並沒有睜開眼,而是居然在木桶之中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