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的陳召遠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李道清率先覺察到了他的沉默。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哪,這又是在思念著哪個姑娘?”
話音剛落,李彤就顯得一臉尷尬,而天真單純的李湘則調皮的插嘴道:“原來我們的陳大哥這麼受小姑娘的歡迎啊,看來是個人魅力太大啊!”
聽到李道清和李湘對自己的調侃,陳召遠這才回過神兒來,帶著滿臉驕傲的表情毫不客氣地回道:“那是那是,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小姑娘就是對我這種有魅力的男人著迷,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我的屁股後麵!”
說完,陳召遠便露出了得意自滿的笑容。
麵對陳召遠的一臉得意,李道清則顯得一臉鄙視。
李道清漫不經心的說:“你師父我,要是再年輕個十年二十年的,這個社會上恐怕不會有你這麼號人物了吧。想你師父年輕的時候,那是響當當的美男子啊,方圓十裏以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完李道清的話語,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陳召遠亦是如此,“畢恭畢敬”的說道:“哈哈,師父,您老說的都對,都對,看你現在英俊瀟灑的容貌,我就能想象出您當時的風采。”
雖然李道清心裏清楚地知道,陳召遠口中說出的話都是違心的,畢竟這麼久的師徒情,李道清對陳召遠還是十分了解的。但莫名地,李道清還是感覺非常的開心。
吃飽喝足的陳召遠獨自一人向營帳外走去,那晚的夜景非常美,微風徐徐嫖過,陳召遠心中莫名冒出一陣寒意。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陳召遠一個人,有了一種孤獨感。抬頭望著,稀稀疏疏的星空,一輪彎月,陳召遠想起了他遠方的家。
想到這裏,陳召遠的眼眶微微有點濕潤了。年邁的父母,那個曾經等他七年的楊薇薇,自己又要何時才能與他們團圓,享受屬於自己的快樂呢。
不知何時,李彤也從營帳內走了出來,坐在了陳召遠的身邊,他們聊起了他們各自的家鄉,家人,潸然淚下。
過了許久,李彤見天色不早了,就對陳召遠說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召遠答道:“要不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再坐一會兒,我也就馬上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可能是剛吃過飯,坐久了,陳召遠覺得胸口一陣不舒服,有一股悶痛感,這種痛雖然沒有很嚴重,但痛起來的時候卻是不可忽視的。
其實,這種痛已經困擾陳召遠許久了,自從擁有祖龍玉佩後,這種痛就斷斷續續的發作,開始的時候,陳召遠並沒有放在心上,為了不讓李道清和李彤他們擔心,他也就沒有告訴他們,隻是自己暗暗承受。
隻是這種痛最近愈發的頻繁,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這讓陳召遠擔心了起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忽視這個問題,畢竟隻有擁有一個康健的身體,才能更好地與敵人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