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知書和阿依聊的很開心,聊的都進入了有點忘我的狀態,暮雲知書覺得套不出阿依的話,所以他準備再嚐試一次準備再冒險一次,暮雲知書加大了迷惑之術的力度。
雖然暮雲知書已經加大了迷惑之術的力度,但這一切的一切對阿依依然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阿依就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絲毫完全感受不到暮雲知書對自己使用了迷惑之術。
對阿依使用迷惑之術失敗以後,暮雲知書依舊淡然自若地和阿依聊著天,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眼神卻一直打量著阿依的身材,不得不說,阿依是屬於那種難得的好身材。
阿依看到暮雲知書一直打量著自己的全身上下,阿依難免感覺有些不太自在,因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大量過自己。阿依的心裏不禁有些害怕了起來,他害怕暮雲知書也像那個商店裏碰到的胖子一樣,是個人麵獸心的色狼,是那種社會上的敗類人渣。
但是很快,阿依就冷靜了下來,阿依告訴自己,對著自己說道:“不行,不能這樣,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不能因為遇到過一個色狼,就把所有看自己的男人都當作色狼來對待,不能把這個世界想的這麼的肮髒,不能把所有的人都當作敗類人渣來對待。”
阿依努力的說服自己,但總歸一個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不管那個男人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阿依的心裏總歸是不太舒服的。
但阿依並沒有明確的表達出來自己的不舒服,畢竟善良的阿依不想要讓暮雲知書太過於難堪了,阿依也努力的嚐試著和他成為朋友,畢竟出門在外,雖說阿依不太懂得社會上的身存法則,但是阿依也明白一個道理:多一個朋友總要比多一個仇人要好。
有了這樣的想法,讓本身脾氣就好的阿依變得脾氣更加好了,忍耐心更加強了。
暮雲知書總是好奇的問著阿依各種各樣的問題,好像對阿依充滿了好奇心,好像恨不得一下子就知道阿依這二十年左右發生的一切事情一樣,好像有些恨自己沒有更早的參與阿依的人生一樣。
麵對暮雲知書源源不斷的問題,阿依顯然是招架不住了,顯然是已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回答不知道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暮雲知書問了一係列的問題,但是都沒有得到阿依的回答,暮雲知書又忍不住問了,說:“阿依,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一味地在那裏傻笑,像個傻姑娘一樣?”
阿依尷尬的笑了笑,笑著對暮雲知書說道:“你這一係列的,源源不斷的問題,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從哪裏開始回答了!突然讓我覺得好尷尬,所以我就隻能一味的傻笑了。”
聽了阿依的回答,暮雲知書這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語道:“是啊,我好像確實是問了太多的問題,好像沒有給你留一點回答問題的時間,那就怪不得你一味地傻笑了。”
暮雲知書笑著對阿依說道:“今天我這個人可能話有些多了,可能是看到美女太過於興奮了,所以有些口不擇言了,你要相信我,我平日裏絕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有今天這樣的輕浮舉動,我平日裏是一個沉著冷靜,心思縝密,沉默寡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