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笑著對陳召遠調侃道:“哈哈,有你這麼厲害的人保護著我,守護著我,哪裏還會有人敢欺負我啊。”
聽了阿依的話,陳召遠笑了笑,說道:“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壞了,竟然都已經學會調侃起我來了,果真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你和李湘待的時間太久了,都已經被她給帶壞了。”
說完,陳召遠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覺得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自己也已經找到阿依了。
於是,陳召遠就一本正經的對著阿依說道:“阿依,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在這裏你也沒有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而且這個宴會根本就不適合我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們舉辦了,我們在這裏待著反而顯得格格不入的,要不我們差不多就走了吧?”
聽了陳召遠的話,阿依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這個地方待著太壓抑了,真的是不適合我們這樣的人,我們應該回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地方去。”
說到這裏,阿依又開始思考就這樣離開會不會不太好會不會不太禮貌,是不是應該去和暮雲知書告個別,畢竟暮雲知書也是真心的對待自己的,畢竟這一次的欺騙也並不完全是暮雲知書的本意,隻是無可奈何下想出來的對策。
而且阿依認為這次離開是真的離開了,以後可能再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到暮雲知書了。想到這裏,阿依還是有一點舍不得,畢竟阿依就是這麼一個善良的人。
但是阿依又是一個極其順從陳召遠的人,阿依似乎隱隱約約的能夠感覺到陳召遠似乎不太喜歡暮雲知書。
於是,阿依就試探性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要不要和暮雲知書去告個別?畢竟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聽了阿依的話,陳召遠臉上輕鬆愉悅的表情就突然消失不見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不開心了。意識到了陳召遠表情的變化,阿依就知道陳召遠根本就不想見到暮雲知書,既然陳召遠不想和暮雲知書告別,那麼阿依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勉強,會順從陳召遠的意思。
所以,還沒等陳召遠回答,阿依就接著說道:“唉,其實,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要對暮雲知書說的,也沒有什麼好告別的,反正以後再也不相見了。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就這樣偷偷的悄無聲息的離開?”
陳召遠點了點頭,對著阿依說道:“那我們差不多就這樣走了吧,即刻出發?”
陳召遠就在前麵像個大哥哥一樣的走著,阿依就在後麵像個小妹妹一樣的跟著,兩個人的步伐真的是神一致。但是現實總是美好的,理想總是骨感的,很多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的。
當阿依以為自己可以開心的跟著陳召遠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可沒等他們走幾步路,身後就有人叫住可他們。
身後的人的聲音很熟悉很宏闊嘹亮,大聲的對著他們喊道:“怎麼,老朋友,你想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偷偷摸摸的離開嗎?還有你來了你走了都不來和我兄弟打一聲招呼嗎?對了,你走也就走了吧,為什麼還要把我最心愛的女人給帶走呢?你這樣的兄弟是不是有點太不講義氣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