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溫柔的對著阿依說道:“你在這裏稍微等我一下下,我馬上就回來。”
聽到陳召遠說馬上就回來找自己,阿依就點了點頭,對著陳召遠回道:“可以,那你盡快,我可沒有耐心等太久啊。”
就這樣,陳召遠就和暮雲知書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聊起了天,說起了“心裏話”。
暮雲知書猶豫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樣猶猶豫豫得了,覺得自己應該開門見山的對著陳召遠說自己想要說的話,畢竟機會難得。
暮雲知書一本正經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雖然吧,我覺得阿依作為一個女生,可以有這樣的本領這樣的修為,簡直就是非常難得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令我佩服。”
陳召遠點了點頭,暮雲知書接著說道:“但是,我覺得阿依作為一個女生,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拋頭露麵,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現自己這麼強勢的一麵,我覺得這樣對阿依的形象不太好。”
雖然暮雲知書如此婉轉的對著陳召遠說道,但是機智的陳召遠早就看穿了暮雲知書的陰謀,早就知道這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的陰謀罷了。
陳召遠心裏暗暗的想道:“自己沒有本事就沒有本事,自己害怕打不過我就打不過我吧,根本就沒有必要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簡直是太讓人惡心了。”
這一次,陳召遠真的是不想外這樣和暮雲知書偽裝下去了,真的不想一直像暮雲知書那樣虛偽的活著了,所以這一次,陳召遠選擇了正大光明的反駁暮雲知書。
陳召遠嚴肅的對著暮雲知書說道:“暮雲兄,對於你現在的一番話,我還是真的不太認同,真的覺得有些太片麵了。”
聽到陳召遠方麵的說出了他的想法,而且還是拒絕的想法,暮雲知書簡直覺得是不可思議,暮雲知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暮雲知書原本以為陳召遠還是會一如既往的附和著自己,以為陳召遠還是會認同自己的想法,就算是真的不認同,肯定也不會當著自己的麵說出來,所以,暮雲知書是真的有點被陳召遠給搞懵了。
暮雲知書一臉疑惑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那召遠兄是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嗎?你有任何的想法也不妨直說,和我這個兄弟分享一下你的想法,或許我們還能達到一個共識呢。”
陳召遠一臉不屑的對著暮雲知書說道:“首先,阿依是一個女生,並不能代表任何事情,畢竟我們有花木蘭這樣的巾幗英雄,我覺得花木蘭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人物,所以我認為阿依幫我一起鬥爭,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我覺得你暮雲兄的想法太過於死板太過於迂腐了。”
陳召遠接著說道:“其次,阿依參與到我的鬥爭當中來,可以幫助她排解內心的鬱悶可以讓她感覺快樂,而且可以幫助我擊敗敵人祝我一臂之力,所以我覺得這是一箭雙雕的好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提倡的。”
聽到陳召遠這樣說,暮雲知書就忍不住的說道:“所以,兄弟,你還有最後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