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也觀察到了阿依麵部表情的微變化,也趁機調侃起了害羞的阿依,嬉皮笑臉的對著阿依調侃道:“怎麼,你是傷口痛到臉紅還是害羞到臉紅?”
陳召遠這樣說,阿依當然是更加的害羞了,更加的不敢抬頭看陳召遠了,弱弱的說了一句:“陳大哥,你弄痛我了啦,你觸碰到我的傷口了啦。”
陳召遠哦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回應了。陳召遠表情凝重的看了看阿依被燙傷的地方,一副心疼的模樣。
陳召遠小心翼翼的給阿依塗了一點治療燙傷的藥膏,雖然陳召遠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但是一個大男人處理起這種東西來難免是有些笨拙的,所以陳召遠總是這樣時不時的弄痛阿依。
陳召遠總是一臉無辜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阿依,阿依也會給予陳召遠一個微笑作為回應。
笨拙的陳召遠終於為阿依塗好了藥膏,溫柔的對著阿依說道:“好了,現在幫你把藥膏也塗好了,你隻要不隨意去沾水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了,我也算是對你有所補償了,現在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
阿依聽到陳召遠對自己說要走了,迫切的問道:“走了?你又要去哪裏?又去修煉嗎?”
陳召遠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不然呢,既然都已經答應暮雲知書要去參加三十年一次的修真界大比,所以我就需要好好的去準備,就需要傾盡自己的全力去對付他,你也不希望我輸吧,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被大眾嘲笑的情景吧。”
阿依看了一眼陳召遠,對著陳召遠說道:“可是,即便真的如此,你也不能夠不吃飯不休息吧,我覺得你在修煉的同時應該還要注重休息。你需要勞逸結合,不然你這樣會產生適得其反的效果的。”
當陳召遠剛想要反駁阿依的話的時候,阿依堵住了陳召遠的嘴,完全沒有給陳召遠回嘴的機會。
阿依一臉真誠的看著陳召遠的眼睛,正經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知道你在擔心煩惱著什麼,我也清楚的知道你的一切想法。但是,我還是想要對你說,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陪我好好的去吃飯吧,去嚐嚐我親手為你做的美味佳肴吧,你也就當是補償我這隻因為你而受傷的手了?”
阿依對著陳召遠撒嬌道:“陳大哥,去吧,我們去吃飯吧,你總也不想讓我對你的心意完全的付之東流吧?”
無奈在阿依的勸說之下,陳召遠覺得自己也真的是已經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陳召遠笑著對阿依說道:“那好吧。你都已經這樣說了,看在你親手為我準備的份上,我就跟著你先去吃飯好了。”
說完,阿依就帶著陳召遠去吃了自己做的飯菜,隻可惜離阿依做完飯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有著味道就已經變掉了,就沒有剛出鍋那麼的好吃了。
阿依原本想要去再加熱一下的,而陳召遠卻早就已經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滿足的吃了起來,阿依看到這樣的陳召遠,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事情都是非常值得得了,也就沒有再提熱一下飯菜這一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