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召遠真的有點舍不得離開神農架,雖然陳召遠真的覺得和妖獸打得不過癮,但是陳召遠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是不得不離開了,清楚地知道和暮雲之書約定的修真界大比已經臨近了。
陳召遠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阿依,對著阿依說道:“看來我們是應該離開了,就算再怎麼的不想要離開,總歸還是要走的。”
陳召遠說話的語氣有一些感傷那個,阿依似乎被陳召遠憂傷的情緒給感染了,也變得憂傷了起來。
“是啊,我們確實也應該要離開了,我們來到神農架已經好些日子了,算算時間,我們現在趕過去參加修真大比,應該是剛剛好的。”
“隻是,和白羽相處了這麼久,他幫了我們這麼多,而我們卻沒有為他做過一些什麼,就這樣子離開,還真的是有一些舍不得啊。”
阿依對著陳召遠感歎道,連說話的口氣都被陳召遠給同化了,變得和陳召遠一模一樣的。
阿依的話在不經意間被白羽給聽到了,白羽對著天空大聲地笑了兩聲。
白羽這樣的笑聲,並不是真的代表白羽很高興,這隻是白羽為了排解心中鬱悶的一種手段罷了。
畢竟白羽也很喜歡和陳召遠和阿依這樣兩個年輕人相處,在他們的身上,白羽感覺的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感覺好像可以在他們兩個的身上,找到自己的靈魂一樣。
除此之外,白羽還感覺到和他們聊的特別的投機,就仿佛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樣的。
白羽對著阿依安慰道:“是啊,我們也是時候分別了,畢竟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是妖你們是人,終究是不能混在一起的,隻不過能在我們之間培養出感情來,我覺得也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聽到白羽這樣說,阿依這才回過神來,對著白羽說道:“啊,原來你都聽見了啊,原來你都聽見我們說的話了啊。”
“是啊,都聽見了,不過這一次真的不是我偷聽,隻是你們的聲音太響亮,我就在不經意間聽到了。”白羽笑著說道。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總是很冷漠的擺著一張臉,一點都不愛笑,直到現在熟悉了以後,你才會偶爾的露出笑容來,但是你的笑容總是很短暫,在那一瞬間,不知道有沒有人對著你說過,你的笑容真的是很好看,你笑起來的樣子特別的迷人。”阿依深情的對著白羽說道。
“阿依,你這是赤果果的表白啊,竟然這麼的大膽。”陳召遠嬉皮笑臉的對著阿依調侃道。
阿依是一個臉皮特別薄的女孩子,哪裏會經得起陳召遠這樣子的調侃,被陳召遠這麼一說,阿依的臉瞬間被漲的通紅。
看到麵紅耳赤的阿依,白羽就淡定不了了,畢竟白羽也是當事人,陳召遠這樣子調侃阿依,就是在間接性的調侃自己。
白羽一臉正經的對著陳召遠說道:“你是不是平時都是這樣子欺負阿依的?竟然這麼的沒有君子風度,竟然這樣子調侃阿依這樣的容易害羞的女孩子?等我們分別以後,不準欺負阿依,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