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召遠兄真的害怕自己打不過我,那我們可以不打的,作為兄弟,我肯定是不會說什麼的,至於別人怎麼說,我想兄弟你也是不會在乎的,畢竟召遠兄你一直都是特立獨行的一個人。”
暮雲之書就這樣不斷的諷刺著陳召遠,實則不是陳召遠害怕打不過暮雲之書,而是暮雲之書自己害怕打不過陳召遠,所以才會這樣想方設法的諷刺陳召遠,想要用這種方式讓陳召遠退縮。
陳召遠根本就不想要理會暮雲之書的叫囂和諷刺,因為對於陳召遠來說,暮雲之書的話根本就傷不了陳召遠,陳召遠隻把暮雲之書的叫囂當作是瘋狗叫罷了。
阿依有點聽不下去暮雲之書的話語,生氣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他這樣說你,你怎麼就不反駁一下?你怎麼就不懟回去?以前你懟我的時候,不是舌尖口快的嗎?”
看到阿依一副為自己憤憤不平的模樣,陳召遠覺得特別的搞笑,笑著對阿依說道:“傻丫頭,懟你是因為喜歡你,像暮雲之書這樣子的人,我都懶得和他說話,更何況是懟他了。”
“那陳大哥他這樣的諷刺你,詆毀你,你也毫不在乎,不想對他說點什麼嗎?”阿依對著陳召遠問道。
“他詆毀我,諷刺我,隻要他開心就好了,反正對於我來說,他根本就是傷不到我的皮毛的,那麼我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必要在意了,如果我真的在意,那豈不是真的中了暮雲之書的奸計。”
陳召遠把這一切都說的雲淡風輕的,絲毫不在意,好像事不關己的模樣。
聽到陳召遠如此的闊達的說著,阿依為陳召遠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論做人的胸襟,我真的是不得不服你,要是我,我是肯定做不到的,我要是聽到別人這樣說我諷刺我詆毀我,我是肯定忍不住回嘴的,看來我真的是還要好好的向你學習學習。”
“你確實是要好好的向我學習學習,讓我在潛移默化當中用我的廣闊胸襟感染你,讓你成為像我一樣大氣的人。”陳召遠笑著對阿依調侃道。
看到陳召遠和阿依一副如膠似漆,好像無法分離的模樣,暮雲之書生氣極了。
暮雲之書對著陳召遠大聲的吼道:“怎麼,召遠兄今天都不說話了,怎麼,變啞巴了?你不能隻這樣和阿依談情說愛,把我們都晾在一邊啊,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給句話呀?”
“既然如此,暮雲兄你想要我對你說些什麼呀?兄弟我嘴拙,不太會說話。”陳召遠嬉皮笑臉的對著暮雲之書說道。
聽到陳召遠這樣說,暮雲之書一點一點的靠近了陳召遠和阿依,對著陳召遠和阿依說道:“呦,終於肯對我說話了,我還以為你隻和阿依這樣異域風情的大美女說話呢?我還以為你已經把兄弟我忘記了呢?”
接著,暮雲之書又像個流氓一樣的,對著阿依說道:“阿依,好久不見啊,有沒有想我這個老朋友,你該不會這幾天跟著召遠兄如膠似漆的,早就已經把我忘在腦袋後麵了吧?畢竟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說完,暮雲知識書露出了痞子一樣的笑容,竟然還伸出手去摸了摸阿依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