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不停地主動出擊,暮雲之書不停地閃躲,陳召遠越打火氣越大,難免有些傷及無辜了。
但是有阿依在,陳召遠什麼都不用擔心,因為不管陳召遠做什麼,阿依都會替陳召遠善後,阿依都會替陳召遠說話。
阿依見陳召遠不停地追擊,暮雲之書不停地閃躲,兩個人大概這樣僵持不下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沒有任何一點的進展。
阿依開始有一點陳召遠擔心了,如果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陳召遠明顯是處於劣勢處於下風的。
因為在旁觀者看來,一直都是陳召遠得理不饒人,一直都是他扮演著壞角色苦苦相逼,而暮雲之書步步退讓,絲毫沒有和陳召遠爭鬥的意思。
所以,旁觀者都是站在暮雲之書的一邊,替他說話,紛紛的指責陳召遠為人尖酸刻薄,不懂得人情世故。
阿依實在是看不下去眾人對陳召遠持有指責的態度,眾說紛紜的了,阿依很想去和他們解釋去和他們爭辯,告訴他們陳召遠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告訴他們暮雲之書才是那個真正的小人。
但是阿依並沒有說出口,並沒有去和他們爭辯,因為阿依知道自己的嘴是說不過這麼多人的,他們是不可能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的。
無論自己說的再多解釋的再多,對於他們而言對於那些麻木不仁的旁觀者而言,都是廢話,都是笑話罷了。
這一點,阿依已經是非常的清楚了,畢竟也是一個長記性的人,吃一塹長一智。
經過上一次在宴會,和那些人的接觸,阿依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對那些麻木不仁的人說的再多,為那些麻木不仁的人做的再多,都隻是徒勞無功罷了,甚至還可能會產生恩將仇報的結果。
想到這裏,阿依果斷的放棄了去和那些圍觀人群解釋的想法,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從源頭處理問題,覺得還是去和陳召遠說比較實在。
阿依慢慢的走進了陳召遠,陳召遠看到阿依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便放下了手中的劍,停止了對暮雲之書的攻擊。
看到陳召遠已經停止了攻擊,也就停止了後退的腳步,喘了一口氣,輕輕的嘀咕道:“終於停止了,我也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喘一口氣了,他真的是個瘋子,瘋起來簡直就不是人。”
阿依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反正暮雲之書也不出手,你根本也就攻擊不到暮雲之書,要不你還是停手吧,因為你這樣不僅會導致圍觀的人群對你議論紛紛的,還會浪費自己的體力,你待會兒才開始正式的打鬥,現在就開始浪費體力豈不是太可惜了。”
“阿依,跟你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樣子和暮雲之書跑來跑去的打鬥,好像不花費任何一點力氣一樣,相反的,我還總是感覺自己好像精力充沛,一點都用不完。”陳召遠輕輕的在阿依的耳邊對著阿依說道。
“這樣啊,那我覺得肯定是和身上的祖龍玉佩有關係,肯定是和神農架的修煉有關,看來我們這一次的神農架的冒險之旅還是非常的有意義的。”阿依開心的對著陳召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