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知書裝出了一副很無辜的模樣,對著陳召遠說道:“召遠兄,怎麼會呢,這些毛頭小子和我完全沒有關係,我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而且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會快我一步,捷足先登,發生這樣的鬧劇。”
雖然暮雲知書這樣說著,但是陳召遠卻絲毫沒有領情,依舊不肯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暮雲知書,畢竟他的下三濫手段真的是太過分了。
陳召遠冷冷的說道:“對啊,暮雲兄都說沒有關係了那就沒有關係吧,反正有些是非黑白已經被顛倒了,暮雲兄也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在這裏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所以,還是快上台比試比試吧,我已經是期待了很久了。”
無奈之下,暮雲知書慢悠悠走上了台,在自己的心裏嘀咕道:“這小子怎麼就會有這麼好的耐力,打了這麼久竟然還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看來我真的是要用絕招了。”
看到暮雲知書終於站在了比試台上,陳召遠很高興的說道:“暮雲兄,現在我們真的可以好好的用實力說話了,這一刻,我已經是等了很久了。”
聽到陳召遠這樣說,暮雲知書也就裝模作樣的,對著他說道:“是啊,這一刻兄弟我也是等了很久的,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好好的打一場了。”
說完,暮雲知書就對著陳召遠露出了險惡的表情,好像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
看到暮雲知書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發呆,陳召遠就清楚的知道他啊絕對不會如此單純的,正大光明的和自己比試。
陳召遠知道暮雲之書一定會使出許許多多陰狠的絕招,畢竟是已經對暮雲知書的底細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陳召遠對著暮雲知書說道:“暮雲兄,不要再對著我發呆了,再看眼珠子都要被你看出來了,還是快點出招吧。”
聽到陳召遠這樣說,暮雲知書這才反應過來,麻利的拔出了自己手裏的劍,指向了陳召遠。
陳召遠見暮雲知書拔出了劍,陳召遠也就拔出了自己的寶劍,做好了出招的準備。
眼看陳召遠和暮雲知書就要真正的比試了,阿依激動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陳大哥,你期待已久的比試就要開始了,你千萬要小心,多留一個心眼,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我相信陳大哥你一定會取得一個令大家都滿意的結果的,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畢竟你的實力在那裏。”
聽了阿依的囑咐和鼓勵,陳召遠對著阿依回道:“阿依,你就放心吧,在台下看著我怎麼打敗暮雲知書,看著我怎麼出彩,總之,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陳召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會打敗自己,暮雲知書當然是不太高興的,憤怒至極的暮雲知書直接把自己的劍刺向了陳召遠。
陳召遠嬉皮笑臉的對著暮雲知書調侃道:“暮雲兄,原來你是這樣的急性子了,我以前還真的沒有看出來啊,看來我對暮雲兄還真的是不夠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