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之書驚慌失措的對著陳召遠質問道:“什麼用行動證明給我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想要對我幹什麼?”
看到暮雲之書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陳召遠不禁覺得特別的好笑,對著他說道;“你看看你現在悲催的模樣,我隻能說上天還是長了眼睛的,還是知道哪些人應該給予恩惠,哪些人應該給予報應的。”
暮雲之書沒有心思的理會陳召遠說的這些話,因為慕雲之書隻想要知道陳召遠到底要幹什麼,想要知道陳召遠到底要如何的證明。
暮雲之書不死心的對著陳召遠說道:“你不要在這裏和我扯一些有的沒的,我隻想要知道你到底要如何的證明?你倒是說話啊?”
暮雲之書顯然是有些焦急了,說話的分貝也情不自禁的加大了,畢竟時間不等人,毒性在不斷地蔓延開來。
但是陳召遠根本就沒有理會暮雲之書的話,一句話也沒有對他說,而是不假思索地拔出了自己手裏的劍,毫不猶豫的對著暮雲之書刺去。
陳召遠對著暮雲之書叫喊道:“現在,我也應該讓你平常一下毒性蔓延開來的滋味了,我也應該向你證明一下我對你說的話都是實話了。”
看到陳召遠的劍朝著自己刺來,暮雲之書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因為暮雲之書怎麼也不會想到陳召遠竟然會想出這種辦法來證明自己說的話。
暮雲之書一邊反抗著,一邊對著陳召遠叫罵道:“你個變態,你簡直就是一個腦子出了問題的變態。”
聽到了暮雲之書的謾罵,陳召遠絲毫不在意,反而學起了暮雲之書說話的口氣。
陳召遠對著暮雲之書說道“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叫什麼嗎?簡直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你都已經是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看來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聽著熟悉的言語,熟悉的說話口氣,暮雲之書的心裏難受極了,對著陳召遠說道:“你不用在這裏囂張跋扈的對我說大話,過不了多久,你也就沒有再這樣囂張的資格了。”
聽暮雲之書說話的口吻,好像是已經想好了下一步對付陳召遠的棋,但是此時此刻的陳召遠並沒有想這麼多,因為對於陳召遠來說,他隻想要好好的享受眼前的這一切。
陳召遠一臉鄙視的對著暮雲之書說道:“你不用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來欺騙我來嚇唬我,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見識一下我的實力的。”
說完,陳召遠就又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劍,對著暮雲之書出擊。
陳召遠在心裏暗暗的想道:“這個毒藥是你的,你肯定是有解藥的,所以我根本就不能對你手下留情,錯過這絕佳的機會,如果我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再也找不到如此好的機會來對付你這個卑鄙小人了。”
即便如此,陳召遠還是有一個疑問沒有想通,“為什麼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你的毒性明明在不斷的擴散,可是你為什麼久久沒有服下自己的解藥?”
陳召遠覺得很疑惑,但是陳召遠並沒有心思管這麼多並沒有心思去深究,因為陳召遠一心隻想要把握住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