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聽到老頭突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驚訝了一下,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陳召遠也就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少年。
畢竟對於陳召遠來說,老頭現在問的問題才是自己最關心最好奇的,這麼久了,陳召遠一直就想要弄清楚少年的來曆,一直都想要知道少年在觀戰台上的時候,為什麼時不時的對著自己傻笑。
隻是奈何陳召遠一直都沒有機會沒有勇氣去問這些問題,所以這個也就成為了陳召遠一直憋在自己心裏的話。
“這個老頭,說了這麼多的廢話,做了這麼多的錯事,現在總算是正確了一回,總算是說對了話。”陳召遠在自己的心裏對著老頭誇讚道。
不過,腦袋瓜子靈敏的陳召遠很快就對老頭的話產生了疑問,突然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對啊,為什麼老頭又要突然提起我?他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居心?難道他是又想要挑撥離間來說服少年跟著他一起來對付自己?”陳召遠的心中對老頭的話充滿了質疑。
這下,涉及到了自己,陳召遠就再也不能淡定的站在一邊了。
陳召遠用一種質疑的口吻對著老頭責問道:“這明明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牽扯無辜呢?再說,如果我和少年真的認識真的有關係,這和你相關嗎?”
麵對陳召遠的責問,老頭態度很強硬的說道:“怎麼,你都敢找幫手來幫你說話,害怕我說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肯定是一夥的,你們肯定是早就已經串通好的,我隻是沒有揭穿你罷了。”
“身為天門前輩,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從來沒有對你做過任何不禮貌的舉動,但是你怎麼可以仗著自己年紀大,就在這裏倚老賣老的。”
“我以為大家都稱你為天門前輩,以為你會是一個德高望重值得人尊重的前輩,可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這個顛倒是非的人,看來我真的是錯看你了。”陳召遠生氣的對著老頭說道。
聽到陳召遠這樣說自己,老頭生氣至極,麵紅耳赤的對著陳召遠說道:“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抽你,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再放過你。”
“要不是因為剛剛我打鬥的時候沒有使出全力,選擇了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領情,這麼的不知好歹。”
“要不是因為我對你謙讓,恐怕你早就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恐怕早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對戰台上了吧,所以如果你還是這麼的放肆,一定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老頭對著陳召遠恐嚇道。
“既然他都已經這樣子說了,我也算是徹底的和他撕破了臉麵,那麼有些話我也就不用再憋著了,可以直接大聲的說出來了。”陳召遠在心裏想道。
“不手下留情?不是你放過我我就不會存在在這裏了?你真的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真當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啊,別以為我沒有插穿你,就代表我什麼也不知道,就代表你可以這樣子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