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一回頭,朝著少年的目光望去,卻發現許許多多門派人士朝著少年走來,麵無表情的走著。
陳召遠看到這樣子的陣勢,驚訝的問道:“他們都是來找你的?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嗎?”
麵對陳召遠的提問,少年很淡定很耐心的回道:“他們確實是來找我的,但是我和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事情,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少年的話讓陳召遠產生了疑惑,“聽少年的說話語氣,難道是他已經知道這些門派人士都是來幹什麼的了,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簡直可怕,算了還是不要自己妄加猜測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陳召遠小心翼翼的對著少年問道:“為什麼你和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難道你和那些門派人士以前就認識,可是看你在觀戰台上的發言,我覺得不應該啊。”
“他們現在來找我,隻不過是看上了我的強大功力,想要拉攏我,為他們門派效勞,我豈是這樣子的人。”
少年就好像是諸葛亮一樣,猜的果然是沒有錯,這麼多能門派人士走到少年的麵前,隻是為了爭取少年這一個人才,替自己門派辦事情罷了,而不是像陳召遠說的那樣,來對少年表示感謝什麼的。
每個門派派了一個代表,站在了少年的麵前,其中就有暮雲知書所屬的門派,這是陳召遠非常確定的。
畢竟陳召遠已經和暮雲知書打了很多次交道了,對於他所屬的門派也是非常的了解,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為了戰勝為了打敗暮雲知書,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隻是別人不知道罷了。
陳召遠偷偷的在自己的心裏想道:“現在看看你們可以玩出什麼新花樣?”
陳召遠覺得暮雲知書是一個卑鄙無比的小人,也因為他和他所屬的門派打了不少交道。
經過陳召遠的深入接觸,發現暮雲知書所屬門派裏的同門,很多都是和他一樣,是十足的偽君子,是一些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所以,陳召遠極其的討厭他們,根本就不想和他們這樣的偽君子打任何的交道。
少年用很鄙視很嫌棄的眼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的門派代表,冷冷的對著他們問道:“請問你們這樣成群結隊的站在我的麵前,是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我又幹了什麼事情,礙著了你們的眼,所以準備一起來收拾我?”
聽到少年用這樣的眼光看他們,用這樣的語氣對他們說話,陳召遠的心裏很得意。
在少年這裏,陳召遠感覺到了區別對待,但這一次,不再是那個不受歡迎的人,而是深得少年寵愛的那個人。
聽到少年這樣說,那些門派的代表人士簡直自亂了陣腳,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畢竟那些門派人士都想要討好奉承少年,所以他們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說錯什麼話惹怒了少年,然後就沒有辦法達成自己的心願了。
陳召遠看到那群人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覺得很可笑,“太滑稽可笑了,還自稱什麼名門正派,現在卻做出如此可笑的舉動,真是丟人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