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才想起來,前幾天他們還一起吃過烤串呢。
對了,他就是那個脾氣有點火爆的那個……
張子顧抓了抓任性的頭發:“對啊!!聽說豺狼內定了一個新人,沒想到是你這個烤串小弟。不過,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已經內定了,還要舉辦一個考審?!”
烤串小弟……?
異常伊晨星嘴角微抽,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兩聲:“哈哈……”
“走吧,我帶你到別墅裏去。”說著,張子顧已經咋咋呼呼的像擰小雞似得一把把將她手裏的行李箱搶過來,非常自來熟的開始為她帶頭,然後講著他們組合的趣事:“烤串小弟啊,我跟你說……”
“……”伊晨星。
看著張子顧隨意搭在她肩頭的手,那雙黑油的大手似有若無的隨著一深一淺的步伐觸在她纏滿了繃帶的胸部上……
“還……還是我來吧。”為了以防張子顧真的一爪子耷拉在她的胸部上,伊晨星連忙要去搶我的行李箱:“我怎麼好意思麻煩你為我提呢!”
張子顧嫌棄的看她一眼,一張推開她:“得了吧,就你這小身板,我怕這個行李箱能把你壓趴下了。”
說著,他又是一陣拉扯,一把就將伊晨星拽到行李箱上坐著,不容她再有機會跑下去,張子顧已經拉著行李箱飛快的邁著步子。
伊晨星忙不迭的連忙抱住行李箱架子,兩條腿兒盤在行李箱上,表情十分痛苦。
“對了,既然你是內定成員,怎麼沒有人接待你?”
突然,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像蛤蟆姿勢的蹲在行李箱的伊晨星,表情狐疑,疑弧的道。
“說是不為了引人注意。”
她話還沒有說完,身子突然蹲了下來,黝黑的眸子噙著伊晨星:“哦……”
伊晨星的心,頓時就咯噔一下,他不會發現她是女生了吧?!
想到此,伊晨星心虛的將頭埋了起來。
心裏也開始緊張起來,雙腳也開始微微的顫抖。
半天,他突然爆粗開口:“擦!竟然和沈祁薄那個傻逼一樣打了一隻耳洞!”
沈祁薄?
天呐!
是那個冤家呀!
“啊?哦!”憋了半天,原來就是問她這個,原來是自己嚇自己:“是嗎?好巧,哈哈……”
“好好的小弟說娘就娘!可惜了……”
聽著他無比惋惜的語氣,伊晨星越想越別扭。
“什麼說娘就娘?”
她發誓,她絕壁是腦袋秀逗了才會問這句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
豁朗的笑聲充斥在林蔭道裏,伊晨星越發的覺得丟臉。
“嗬嗬……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切了一聲,伊晨星心情不爽。
“哈哈哈……不僅個頭像個星星一樣渺小,就連名字也渺小,現在還發現是個娘娘腔……”張子顧一邊說著,一邊笑得上接不接下氣,差點笑的岔氣的樣子。
“哼哼哼……”伊晨星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兩聲。
她摸了摸鼻梁。
“星星有什麼不好的,還是夜晚的一道風景。”
伊晨星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已經跳下行李箱自己獨自一人先走到前方去,留下那個白癡一樣的“大哥”在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