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你剛剛從外麵進來嗎?怎麼這麼多雪?快關上門,冷死了。”李韓曦本來到樓下找水喝,晚上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幹旱的沙漠,怎麼都走不出來。
幹的她直接下來找水,剛下樓,就看見張嫂慌裏慌張的進來。
門被打開,一股冷風吹進來,冷的李韓曦打了個哆嗦,不耐煩的催促道。
“外麵怎麼了?怎麼那麼吵?”
如果不是這個吵鬧的聲音,她還繼續在幹涸的沙漠裏找水源。
張嫂一聽,關上門,搓了搓冷冰冰的手,上前走了幾步,說給李韓曦聽。
“小姐,剛剛有一個人在外麵敲門,我就去開門。”
張嫂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李韓曦,模樣恭敬。
隻是她少說漏了一個人,因為她覺得,那個連長相都看不清的人,也無關緊要。
她也懶得多添一句兩句的,就長話短說。
李韓曦皺眉,失聲尖著嗓子道:“這才淩晨四點就有人敲門?什麼事?”
張嫂又搓了搓手,已經開始回暖,說:“小姐,敲門的是一個女人,大概和小姐這般年級大,她執意要見老爺和太太,我就跟她說老爺和太太去旅遊了,那人可不聽啊,堅持要見,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我就說那我稟報小姐吧,讓她第二天再來。”
說到這裏,張嫂的嘴說的有點幹了,她潤了潤口水才說:“可是她說不能告訴小姐,然後我就跟她爭辯了幾句,幾次三番說不下來,這麼冷的天,而且我看她穿的又醜又窮的,全身上下都破破爛爛的,我就尋思著懶得跟她廢話,就把她趕跑了!剛回來就看見小姐了。”
李韓曦以為多大點事呢,擺擺手:“這種人估計就要點錢,爸爸平時發散心,經常募捐,估計是要幾個錢,下次你直接拿錢打發她走就行了。也懶得跟她說些什麼,幸好她是晚上來要錢的,不然傳出去,又要被人說爸爸是假慈悲了。”
張嫂猛地一拍腦門,一下子就靈光許多:“對哦~
!哦怎麼沒有想到她是來要錢的,下次我直接拿些錢給她罷。”
李韓曦喝了水,話也聽完了,打著哈欠準備上樓睡個回籠覺。
張嫂又突然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過!我看那女人長的有點像幾年前小姐趕走的那個女娃娃啊。難道是我錯……”
“你說什麼?”
張嫂最後的那個“覺”字還沒有說出口,李韓曦突然尖叫的喊了一聲。
隨後見她雙手摳住扶手,拉著張嫂,眼睛裏有著不確定的光彩:“張嫂你剛才說什麼?”
張嫂被問得一臉懵,抬起手撓撓腦袋:“小姐你說的那句啊?”
李韓曦激動的又抓緊了扶手:“就剛剛我上樓你在那說的話。”
張嫂低頭,很是認真的回憶起自己剛剛說的話,竟是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不過!我看那女人長的有點像幾年前小姐趕走的那個女娃娃啊。難道是我錯……”
說到這裏,張嫂就停止了嘴,因為後麵那個字她沒有說。
李韓曦的申請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臉上的表情難堪十足,她雙手緊緊的抓緊了扶手,兩隻手的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扶手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