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想法促使下,其餘的三個小子霍的一下站起來,隨手抄起了手邊的啤酒瓶。
看著他們那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樣,李文龍笑了,笑的很詭異,看在他們眼裏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鴻門宴嗎?”李文龍冷笑了一下,這會兒的他甚至想象到,這是石雲布的一個局,為的就是想要收拾自己,至於為什麼要收拾自己,李文龍還沒有想出來,但是,他相信,這內幕遲早能查清楚的,眼下,還得想想怎麼才能把幾個小子給收拾了,雖然麵對這麼四個不經打的家夥自己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也得想一想後果啊,這四個揍了也就揍了,關鍵是他們身後的人呢?別看林雪梅出了事林萬江能夠挺身而出,畢竟那是人家的親女兒,但如果自己出了事就不一定了,想到這些,他有些膽怯了,一個人生活到某個層麵的時候,就開始有所顧忌了,尤其是身為一個男人,當他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的時候,尤其還是已經有了孩子的時候,他就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闖勁兒了,而是想著怎麼才能盡量的少惹事,但是,少惹事並不代表著懦弱,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血性還是要有的,要是沒有了丁點的血性,那就不能再稱之為男人了。
一手抓著劉宇的手腕,李文龍隨手抓過自己麵前的酒杯,環視了那幾個拎酒瓶的家夥,李文龍的手腕上暗暗用力,啪的一聲,酒杯應聲而裂,看著破碎的酒杯,幾個人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都是場麵上混的,並不是那種一無所知的人,一個酒杯,如果單純磕碰的話隨便找個地方就能搞它一個稀巴爛,但是,單憑手上的力氣把它給捏碎了,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李文龍的這一手露出來,幾個人心裏都膽怯了,但是,從氣勢上卻不敢表現出什麼,畢竟劉宇守著呢,如果退縮了,以後還怎麼跟著劉宇混,所以一個個硬著頭皮拎著酒瓶來到了李文龍的身後。
戰事一觸即發,幾個女人驚叫著退到一邊,石雲猛拍一把桌子站起來,手指著劉宇的鼻子大聲吼叫道:“劉宇,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說著話,石雲隨手抄起一個酒瓶照著劉宇的頭就過去了。
我靠,這個娘們瘋了。
李文龍心裏一緊,這一酒瓶要是下去,頭破血流不說,鬧不好還得出人命啊,想去抓住她的手腕,但是想到自己的手心裏還有玻璃渣,隻能是咬牙伸手握住了石雲手中的酒瓶,這一搞,酒杯的玻璃碎渣全都壓進了肉裏,鑽心的疼痛傳來,李文龍咧了咧嘴,鮮血順著手腕留下。
“你幹什麼?”石雲有些驚恐的看著李文龍,她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剛剛他把一個酒杯攥破了都沒有流血,這會兒隻是把酒瓶握住了怎麼還流血了?但是,他很快明白過來了,本來還想著把酒瓶奪過來呢,這會兒趕緊鬆了手。
這一幕幕的驚心動魄把劉宇嚇出了冷汗,從溫室裏長大的他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麵,雖然也見識過打鬥的場麵,但那都是他們一夥仗勢欺人,從來沒有說酒瓶在自己的腦袋上掠過的場景,尤其是剛剛李文龍一隻手把那酒杯給弄破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似乎遇到了一個高手,麵對高手,自己這等小癟三是占不了光的,當下衝那幾個人使了使眼色,當然,他是不肯輕易低頭的,總得找一個理由:“別惹小雲不高興,你們都讓開”
那幾個人也知道,什麼別惹小雲不高興,其實是打心底裏怕了,這會兒隻是死鴨子嘴硬而已,但是,他們也樂得坐山觀虎鬥,誰也不想腦袋開花,別看自己拿著酒瓶嚇唬別人還行,但是一想到那些碎玻璃有可能鑽進自己的腦門裏,他們馬上就害怕了,一個個忙站到了一邊。
“走”挎上李文龍的胳膊,石雲瞪了劉宇一眼,拉著李文龍向外麵走去。
“各位,我不想跟大家為敵,對不住了”鬆開劉宇的手腕,李文龍拱手衝幾個人道了聲抱歉,跟隨石雲離開,他知道,這次的梁子是徹底的結下了。
“那個劉宇什麼背景?”出了火鍋店的門,李文龍壓低聲音問道。
“一個小混混而已”石雲不以為然的說道,拉過李文龍的手“哎呀,這麼多碎玻璃,得趕緊去醫院。”
“不用你管”抽回手,李文龍冷冰冰的看著石雲,對石雲的態度,他很不滿意:什麼人啊這是,這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跟自己說實話,還小混混,如果真是小混混,你這萬金之軀能跟他在一起?
“我……”石雲抿著嘴,她知道,李文龍這會兒是生氣了,當下小聲說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真的對不起,劉宇的父親是副老板,分管文教衛生。”
李文龍一陣苦笑,對於自己這樣的小卒子來說,哪怕隻是一個分部老板,自己在人家麵前也抬不起頭來,更何況人家還是高級別的大老板。或許對你這樣的大老板後代來說無所謂,畢竟你爺爺那是國家級老板,但是自己呢,那就是土鱉一個啊!尤其是想到,我靠,想到林萬江跟自己所說的‘醫療城’,李文龍心裏那個後悔啊,麻痹的,眼下這種關鍵時刻,自己卻把分管衛生的副老板家的公子給得罪了,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