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公裏的路程,放在沒有積雪的時期,隻需要兩三個小時。有積雪就不一樣,所花的時間變成長了。並且,今天老天爺不幫忙人,雪下得越來越濃。
此外,天空中~出現飛行之人。兩位大佬又認識此人是與他們交過手的普少,出現在行軍路上。兩件事放在一起,對軍隊的前進速度帶來點影響。
當年的普少就不是隨隨便便的人物,他是叱吒風雲的泰安保公司的創始人,後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坐上清風城的市長。全天下聯手與其交手,玩得也不錯。
普少突然出現這個地方,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這給羅俊和郭青的心裏割開了一道口子,血在流,都流出陰鬱了。
更加令人擔憂的是現在的他能飛行,這已經突破人類身體的局限。又是出現在這行軍的途中,大概是北平城那邊過來的啦。
想想都恐怖了,腦殼疼呀。
“北平的特工一直沒有提到‘飛人’項目的研究。”羅俊說,口中嚼著米飯,“民間也沒有流傳謠言,說這個世界出現飛人。為何普少突然就成飛人了?這對我們攻打北平城帶來一定的危險性。”
到中午飯點,軍隊分批進餐。這場人吃飯,另一場人戒備。
羅俊說著話,看向士兵。
他發現士兵們的臉上露出猶疑的神情。羅俊知道剛才的飛人,給士兵帶來了無形的壓抑。
他再看看鋼鐵戰士,心裏舒暢了些,這就是不同呀!鋼鐵士兵的臉上見不到一絲一毫的失落,而是保持著神采奕奕,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主~席!這個不足憂慮。”郭青知道自己的話沒有實質性作用,飛人出現後,羅俊一路上減少了談話,“我們已經到一半路程,北平那邊毫無動靜。也沒有伏兵出現,飛人也隻是普少一人,應該沒有問題。”
“這也對。”看著鋼鐵戰士,羅俊慢慢地恢複自信,“我們已經趕兩百多公裏,即將進入北平的轄區,那邊沒有一點點的動靜。”
“他們應該龜縮在城內,”郭青說,“對方清楚我們太平軍的實力。另外,或許他們忙於防禦的工作上。即便普少投靠北平,也不足為忌。他飛越我們的隊伍,是想給我們下馬威。這招,北平城打錯算盤了。”
“不管對方出什麼招式,我們都要攻下北平。”羅俊恢複威嚴的口氣,“吃好飯,我們出發。天黑之前抵達北平城外。”
“是。”
山林的道路上,講話的人很少,甚至羅俊和郭青的聲音也很低。唯有雪花在風中嘩啦嘩啦,雪蓮子哆哆掉落,吃飯的吧嗒吧嗒,太安靜了。
一個小時後,前方的隊伍開始前行。後方的隊伍也在半個小時後用餐完畢,跟上去。
“我定要殺一百個人頭。”一位鋼鐵戰士悄聲對旁邊的人說,“你呢?”
“兩白個人頭吧!”
“你都打不贏我,敢出這種狂言?”
“打戰與單挑不一樣,你的腦袋沒有我轉得快。”
“我可是鋼鐵戰士了,打戰何須用腦,一切聽從指揮。”
“說了你也不懂。”
旁邊的幾個人向兩人投去“禁止出聲”的眼神。兩人隻好閉上嘴。
抱有他們這種心態的人不少,人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變強了,一般的子~彈對他們是不管用的。聽見這兩人這麼說出來,其他人心中也想著要砍死一百個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