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幾位便衣警察將男子和兩個孩子團團圍起來了。
白蓮說完話,走過來。她蹲下~身子,撫摸著小女孩的頭發,輕聲細語地說:“小朋友!你多大了?”
一旁的男子已經身子不停地顫抖,滿頭大汗,聽見國王溫柔地說著話,心裏更加的毛了,簌簌地躺下了眼淚。
“嗚嗚……國王……嗚嗚……”小女孩已經有辨別的能力,早就哭哭啼啼,此刻自己崇拜的國王摸著自己的頭,哭得更大聲了,“國王!嗚嗚……國王……”
三人中,倒是小男孩保持著麵部的鎮定,沒有哭,也沒有顫抖身子,安靜的站著。
“國王!我妹妹今年六歲。”小男孩一口開,發覺自己的聲音顫抖了,“你不要傷害我妹妹!我來……”
“嗬嗬!”白蓮站起來,“嗯!你很有勇氣。你呢?多大了。”
小男孩的手掌不自覺地擦著腰部,顫抖著回答:“我八歲。你不準動我妹妹,我……我……”
咚!顫抖不已的男子跪下,頭砰砰的磕著,帶著哭泣哀求:“國王!他們都年輕,我來承擔罪過。你放過我兩個小孩,放過我小孩……”
“我沒有說要殺了你們。”白蓮看著圍觀的人,朗朗說道,“這位男子和兩位小孩也許被妻子蒙蔽了。女子謀殺我的行徑,警察會調查清楚。白國不是野蠻的國家,一切都按照法律來辦。這名男子和兩位小孩,還有你們大家……”
白蓮掃視一遍,繼續說:“你們都是白國的一員。一個人都不能缺少。他妻子犯下的罪,不可能讓他來承擔。當然,沒有調查清楚前,我不能保證男子無罪。但我可以保證兩位孩子是無辜的。好了!你們也去領牌。”
“多謝國王!多謝國王。”男子碰碰地磕頭。
“明月!你護送男子和兩位孩子到分到的臨時居住地。”
“是!”
圍觀的移民者,看到國王沒有立即抓捕男子和孩=子,也沒有怪罪他們這群移民,心裏放心了。
大家看到女子朝國王開槍,所有人都人為警察肯定大肆抓掠他們這批移民者,心裏已經做好蹲牢房。
萬萬沒有想到,國王放過男子和小孩,更是沒有說怪罪大家的一句話。
領帶的小隊長汗淋夾背的走過來,也向著白蓮深深地鞠躬,接著,跪下去,顫聲道:“國王!我是這隊的領隊人,我們核查每個人,可是……”
小隊長停止的汗水,由於跪在白蓮麵前,又是涔~涔流下來。
“你起來。起來再說話。”雖然心裏很鬼火,但白蓮不習慣別人給自己跪下。
小隊長聽到白蓮的聲音不像對行刺女子丈夫說的那般溫和,心裏更是緊張了。同時,他也慶幸自己及時站出來,而不是等著警察來盤問。
白蓮看著額頭滿是汗的他,即便想嗬斥幾句話,再看看周圍的移民絡繹不絕的領牌,也想到黑衣教、神殺集團,還有其他想要自己命的人多了去了,最終淡淡地說了一句:“作為小隊長,以後的工作必須加倍認真。這一次,不會有人追究你責任。記住!移民工作還沒有完成。”
“是!國王!”小隊長心裏寬鬆了,“小的一定完成好。”
移民的人繼續領牌,領到牌的人,陸陸續續去找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