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宇一言不發其他幾個人知道林宇在思考問題。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找胡祖忠,他現在不是成立了幫派嗎,他現在手上有人,我們去找他如何?”胡剛提議馬上就遭到了花貓的反駁。
“不行,假如你做了五年大哥,突然有一天幾個人告訴你他是你以前的大哥要你把幫會大哥的位置讓出來你幹不幹?別忘記了,胡祖忠為什麼跟我們,那是因為我們蕩平了他以前的幫會,如果他是個記仇的人,我們出現不但不會幫助我們完全有可能殺我們,還有,為什麼天地盟其他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追殺而他卻相安無事?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呢?”花貓一番話說了胡剛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以前呼風喚雨的日子結束了,現在就幾個人想成事的確很困難。
“嘭嘭嘭!”
房門突然被人拍的嘭嘭響,胡剛一摸光頭罵了一句站起身去開門。
“誰啊?”胡剛大聲問。
“曰你仙人板板,開門!”
門外人的聲音讓屋子裏所有人都驚的站了起來,林宇一個縱身衝動門前拉開了房門,他看清了門口的人,門口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為首的青年那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笑容,消瘦黝黑的麵容,額頭上那束白發無疑證明他就是白狼。
“草,看什麼看?難不成你愛上我了?”白狼一掌推開呆若木雞的林宇。
“白……白哥……”胡剛結結巴巴的看著白狼,花貓三洋等人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白狼居然突然回來了這太意外了。
野豬帶著血牙小組也來了,這十個人現在都曬成了包公臉,臉上除了眼白就是牙齒了,不過每個人都非常的結實,他們是離開天地盟最久的成員,當年天地盟蒸蒸日上的時候他們被挑選出來送去訓練。
白狼搖晃著腦袋看著林宇伸手捶了林宇一拳,胸口的疼痛讓林宇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野豬,哎呀,我擦,現在牛B啊壯的像頭牛啊,哈哈哈。”三洋拍了拍野豬的肩膀哈哈大笑。
“宇哥,我們回來了。”野豬低聲道。
林宇久久不能自已,他感動了,想不到見到了幾年前的兄弟,尤其是白狼,以前林宇做什麼白狼都會出謀劃策,他不是天地盟的人,亦師亦友,是他讓林宇懂得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白狼為他出力最多。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林宇拍著野豬的肩膀上下打量了野豬等人一番,這些人經過幾年的曆練和改變了太多太多,身上的稚氣洗淨變的越發成熟內斂。
看著這十個人林宇依次和每個人打招呼,這些人也發現他們昔日英姿勃發的大哥變了,變了蒼老了許多,也深沉了很多。
當天晚上白狼將林宇所有的疑惑解開了,這一次天地盟遇襲的事情是幾個人聯手做的,主謀就是以野狼為首的北流,還有周華政,其次就是漓城的諸多和天地盟有仇的小幫會。而且林宇在大馬遇襲的事情也是野狼幹的。
野狼想要用林宇引出白狼將其擊殺,可白狼發現野狼在大馬的實力很恐怖,那邊的黑幫都和他有關係,就林宇是不可能鬥得過野狼的,白狼得知事情後第一時間將楊柳和安微兒送走了告誡她們林宇沒有死要她們先躲短時間,白狼很了解野狼,野狼是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的。
至於林宇坐牢就更為詭異了,那是白狼刻意做的,是白狼一手策劃的將林宇投進監獄的同時他還告誡胡剛等人迅速撤離,而且還安排大軍去島上照應,如此一來野狼就以為林宇真的被大火燒死了,白狼也可以放開手腳去抓野狼了。
如此解釋幾乎讓林宇不能接受,就為一個野狼至於瞞著這麼多人嗎?至於繞這麼多彎子嗎?林宇實在想不通,自己遭受了五年的牢獄之災居然是兄弟一手策劃的。
白狼如此做害苦了大軍,林宇心裏過意不去,他和野狼接觸過知道野狼的實力。
半夜裏白狼將林宇叫到了天台,靠在頂樓的欄杆上白狼吸了吸鼻子“有沒有煙?”
“你自己不是有嗎?”林宇一邊說將香煙遞了過去。
“廢話,我的煙不要錢啊。”白狼白了林宇一眼。
以前林宇經常和白狼這樣站在樓頂聊天,白狼知道林宇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