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漓城就如一個大火爐,炙熱的大地散發著陣陣熱浪,抬頭看了看太陽胡剛罵了一句:“狗日的太陽!”
群英會現在還沒任何名號,準確說還無人知曉,以前林宇害怕別人來殺自己,現在他無所謂了,楊柳和安微兒都不在身邊反而沒了後顧之憂,上一次依靠白狼的情報輕輕鬆鬆的就擺平了蠍子王鄒武,給邵晨送去一份大禮。
群英會,漓城小團夥之一,人數不到五十,屬於一個很年輕的幫會,至少林宇以前從未聽說過什麼群英會,群英會的大哥就叫周成,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平頭,距離林宇的居住地最近,不過這幫人似乎不得人心很多人看他們不爽,這些人以收保護費過活,是一群徹頭徹尾的寄生蟲。
近水樓台先得月,對付這樣的團夥林宇本來沒有打算了,可就在昨天晚上花貓出去買煙居然被這幫人堵住要收保護費還說今天就會上門來,如果不交後果自負,如此囂張林宇當然不能容忍如果當初攔住的是胡剛或者是三洋恐怕情況就不一樣了,花貓做事很謹慎,表麵答應這些人還將身上的錢給了他們同時還套出了這幫人的居住地。
“我們需要這玩意兒嗎?不是有槍嗎?”胡剛拿著塑料警棍一臉的不屑。
“我擦,你以為是去殺人啊,用槍就牛了?記住了我們是去打架,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允許拿槍。”林宇白了胡剛一樣將警棍放進商務別克裏。
別克車是上一次鄒武“貢獻”的,鄒武被捕成了幾天新聞的頭版頭條,媒體報紙鋪天蓋地一般將邵晨幾乎神化了,吹噓的無所不能,如何如何的英明果斷。
五輛黑色的商務車在夜色下緩緩行駛,車窗打開白狼的手搭在車窗外,他戴著一副墨鏡,如果是白天可以說是酷,可大晚上戴墨鏡就是裝B了,對於別克車白狼很不滿他問林宇為什麼不買敞篷車跑車,林宇的解釋是敞篷車不保險指不定什麼時候一個花盆就砸頭上了……
群英會一群人還在屋子裏打牌林宇的車已經到了門口,林宇拉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穿著一身棕色的休閑服,腳蹬一雙軍用製式皮鞋,這種皮鞋和世麵上的皮鞋最大的區別就是它是圓頭的而且前麵非常硬,耐磨性和實用性遠在普通皮鞋之上,當然踢在人身上的感覺也非同一般,這是白狼的建議。
白狼的打扮和他的名字一樣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一雙白色板鞋,其他幾個人都穿著皮鞋。
院子的正門一個人都沒,完全沒有一點幫會的樣子反而像是一處廉租房。
“嘭!”
林宇一腳就將大門踹開,院子裏放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一個青年正坐在車裏,他從車上蹦下來正要張口罵可看見門口出現的十幾個人馬上轉身撒腿就跑。
“白狼,他是你的了。”看著逃跑人的背影白狼露出一絲冷笑他彎腰拾起一顆石子手一抬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集中青年背部,青年一個踉蹌撞在房門,白狼最厲害的絕佳就是飛刀,幾乎是百發百中,殺人無聲無息,快的讓人咋舌,白狼曾經無數次告訴林宇他的飛刀如何的厲害,可林宇就是不學,別人求他他都不會教,可林宇就是沒興趣這讓白狼好不鬱悶。
屋裏幾個大牌的人看著撞撞跌跌的衝進屋裏的青年都站了起來,青年背上正在流血被石子打出一個洞。
“怎麼回事?”周成叼著煙站了起來。
“成哥有人鬧事,就在院子裏。”
“什麼?”周成有些吃驚。
“他們來了十幾個人,我們現在人不夠怎麼辦?”
周成眯著眼丟下香煙道:“給其他人打電話,叫他速度來幫忙。”像群英會這樣的組織一群小混混很多都是有家的本地人,所以多數時候都不聚在一起,周成身邊隻有十個人不到。
“別叫了,他們來不及的。”林宇出現門口,周成一眼就認出了下午收保護費的花貓,這小子說要給自己送錢求自己罩著他原來為了就是套出自己的住處晚上就來尋仇了,果真不簡單。
看著人數對方人數比自己多周成心裏也沒底,林宇緩緩走到周成麵前晃了晃脖子問:“你就是周成?”林宇的語氣裏滿是不屑和鄙夷。
“是,你們又是誰?”
“哦,下午我一個兄弟聽說得罪你們了,你們收保護費,還說他不送你們就上門拿,這就是我的不對了,怎麼能勞駕你跑路呢,所以我就送來了。”說罷林宇就從口袋拿出一個鋼鏰兒往地上一丟,鋼鏰兒在地上轉了幾圈不動了。
“不好意思,忘記帶錢了,就帶了一塊錢,你可以拿去買顆棒棒糖吃吃。”
林宇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周成吸了一口氣知道來者不善,可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的,一塊錢打發乞丐啊。
“你他媽的打發乞丐啊,一塊錢,我買你媽啊買。”說話的是周成身邊一個小平頭。
這一句話深深刺痛了林宇,林宇從小就沒媽,他從未感受過什麼母愛,平時就連白狼說話都不會這樣說林宇,可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眾人都為他擔憂起來。
“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林宇微笑著若無其事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