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誌宏到了上午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林宇和白狼早早就等著了斜坡下麵,周誌宏鑽進車裏發動轎車,開始沒有異樣,昨晚累的他夠嗆,現在都還沒恢複過來。
轎車到了斜坡處,周誌宏本能的踩刹車發現刹車居然一點作用都沒,他馬上驚醒了猛打方向盤可一切都晚了,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來來往往車輛川流不息,轎車將一輛動向行駛的電瓶車撞飛後高速往前狂奔街上頓時亂成一團,這時候周誌宏發現方向盤也出現了問題。
漓江上航船來晚,一輛黑色轎車就如離弦之間在眾人的尖叫聲中撞斷扶欄一頭栽進滾滾波濤之中,周誌宏瞳孔放大,雙目瞪圓,氣罩打開他又係著保險帶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轎車冒了一圈氣泡後徹底沒影子了。
馬上街上尖叫聲、警笛聲、哭喊聲、吵鬧聲響徹一片,林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和白狼轉身走了。
周誌宏出車禍了,大龍的大老板王大龍和三老板王山嶽急匆匆的趕往出事地點,可一切都已經晚了,周誌宏早就漲的跟個皮球一樣,至於車禍原因正在調查之中。
歇了一晚上,在聽說周誌宏身亡的消息後螞蝗也徹底鬆了一口氣,他不僅暗暗稱奇,這幫人到底什麼來曆,做事也太狡猾了,幹淨利落,不留下任何把柄。
下午螞蝗忐忑不安跟著阿K來到開發區江邊,滾滾的江水正在狂奔,下了一場雨,水有些渾濁,大理石的護欄上綁著粗壯的鐵鏈,開發區正在建設之中,一棟棟的大樓拔地而起,阿K將螞蝗帶到一個很隱蔽的地方,一個男人正看著兩人,阿K一眼就認出了林宇,林宇嘴裏叼著煙,手裏提著一隻箱子,螞蝗知道那裏麵是他要的錢。
“宇哥,螞蝗來了。”
“宇哥?”螞蝗有些迷糊這人怎麼叫宇哥?
“螞蝗,幹的不錯啊。”林宇上前拍了拍螞蝗的肩膀,一臉的笑容。
“還好吧,我的錢呢?”螞蝗一刻都不想留在漓城巴不得馬上走人,周誌宏死了他怕查到他。
“這裏。”林宇拍了拍箱子。
螞蝗想要林宇並沒有要給錢的意思。
“抱歉,我今天錢沒帶夠。”
螞蝗一聽這話就豎起了眉頭,難不成對方想賴賬不成,螞蝗再看看邊上的阿K心動一震,為什麼這幫人明明自己就可以輕而易舉殺了周誌宏那找自己做什麼?還有為什麼要約在這種僻靜的地方,螞蝗警覺起來,雖然他不懂兔死狗烹的道理可過河拆橋他還是懂的。
“怎麼你想賴賬?”
“不可以?”林宇的語氣變的冰冷起來,臉上依舊保持這淡淡的笑容。
“既然沒帶就下次吧,那我先走了。”一聽對方語氣不對勁,以一敵二螞蝗沒有任何勝算,他想開溜,可林宇那裏會給他機會,林宇手一揮螞蝗直感覺喉頭一涼,他雙手死死的捂住脖子鮮血順著指縫裏溢了出來,螞蝗背負了人命早就可以死了,螞蝗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林宇他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全身顫抖起來。
“螞蝗,聽說過韓信嗎?狡兔死獵狗烹,飛鳥盡良弓藏,至於什麼意思你下去問吧。”林宇一腳將螞蝗蹬進滾滾波濤之中,緊接著阿K和林宇“打”在了一起,幾招過後兩人分開都露出了笑容,螞蝗的屍體就如樹葉一樣在水了打了幾個轉就沒了,臨走前他身上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被阿K摸走了,在水裏泡上一兩天,即使撈上來臉都會被魚啃的不成人形,指不定會被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