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老婆婆安頓好以後林宇幾個人當天就回到了漓城,壓抑了一天幾個人坐在一家燒烤攤裏喝啤酒,話語間林宇將龍騰目前遇到的困難告訴了胡祖忠,胡祖忠當即表示願意與龍騰共存亡,他是在為上次的事情做出補償,有了胡祖忠的許諾林宇安心多了,至少可以和華南搏一搏了。
蘭陵酒吧
竹下這個紳士叼著一支煙,翹著二郎腿,他喝著酒唱著歌,衣衫不整,紳士的模樣蕩然無存。
“來,來,來,大家喝,大家喝。”竹下端著杯子招呼其他幾個男人。
“竹下,你今天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可是從來不來這種地方的,今天怎麼破例了?”個子矮小的小澤一臉的壞笑。
“高興,老子高興,來,喝!”竹下一身的酒氣已經喝了幾瓶酒下肚了。
竹下的嘴上在笑,心裏卻在哭,他不甘心,他恨,恨辛欣的無情與背叛,他的父親和辛然是好友,他這才幫辛欣的,可結果他們始終都戒備著他,什麼事情都留一手防著他。
“竹下,定親籌備的怎麼樣了,到時候哥幾個去給你捧場啊,你父親應該也要過來吧?”小澤問。
“定親?定什麼親?和什麼人定親?臭女人,居然騙我,她居然騙我,我竹下不會要這樣的賤女人。”話語間竹下又將一杯酒灌進肚子裏。
小澤似懂非懂,一句話,竹下失戀了,他一邊給竹下倒酒,一邊半開微笑的說:“竹下,天下好女人多的是,還記得櫻井嗎?她下周就到了,那丫頭很性感啊,可惜就是對我們不屑一顧,反而對你有好感,要不我給你介紹下?用我的話說你們才有共同話題,而且櫻井的身世不必你家差哪裏去的。”小澤的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推了推眼鏡拍了拍竹下的肩膀。
“是嗎?或許我真的該好好想想了,還是你說的對,他們是靠不住的,他們排外,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們,或許金陵三十萬亡靈都不曾安息吧,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說起那些不該提的事情來了。”竹下自嘲笑了笑。
“竹下,別灰心,天涯何處無芳草,放棄了一棵樹還有整個森林,到時候櫻井來了,她回來找你的,你呀,我也不多說什麼,什麼時候該放手就放手,其實你不做的本行真的對不起你自己。”
竹下扭過頭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僵住了他一臉怒意擱下酒杯道:“小澤,注意你說話的措辭,再在我麵前提那些事情別怪我跟你翻臉。”竹下站了起來,小澤一看竹下生氣了馬上賠笑。
“竹下,你別激動,別激動,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適合回去開酒店,以你的才華何必在這裏受氣呢?”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會回去的,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先走了。”擱下酒杯竹下起身就走了,小澤看了看邊上兩人無奈的聳了聳了肩膀。
“哎,這家夥還是那麼的倔。”小澤苦笑著搖了搖頭。
邊上一個中年人男人冷哼了一聲道:“他這是在逃避,上一次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吧,你看他現在都不願意回來了,這樣的人如果我們控製不了就除掉他。”男人的眼裏流露出一絲殺機。
“嗯,我現在嚴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你們先別動手,他畢竟是個人才,我們用的上,如果實在不行不用你們說我會親自殺了他。”小澤說這話沒有一絲憐憫。
竹下踉踉蹌蹌搖擺不定差點撞倒了花盆,他終於走回了景宏,看著燈火通明的景宏竹下一屁股癱坐在樓梯上,他醉的都忘記進電梯了,馬上就有服務員發現了異狀上前幫忙。
“滾開,你給我滾開!”竹下大聲嗬斥,周邊的人都不敢在上前,有人馬上打電話告訴了辛欣,辛欣從房間裏跑下來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樓梯上的竹下,竹下吐了,他扶著欄杆不停的咳嗽。
等辛欣走近撲麵而來的酒氣熏的辛欣鼻頭一動,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竹下如此的狼狽不堪,他脫掉了西裝,一身的汙垢,頭發散亂,雙眼血紅,非常落魄,一直以來竹下都是彬彬有禮的,標準的紳士,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貴族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