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祖忠的話讓邵晨哭笑不得,小弟們逐漸閃到了兩邊讓開了道路。
“邵警官,你今天到這裏來不知道有何貴幹呢?”胡祖忠問。
“我要見林宇,我們今天是來驗屍取證的。”
胡祖忠豎起了眉頭,邵晨這是什麼意思,昨天不驗屍今天跑來驗屍難道別有居心。
昨天讓林宇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帶走了大軍的屍體,邵晨作為一個局長臉上有些掛不住,想來想去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挽回一點麵子。
“邵警官,你真愛開玩笑,你說的別的我認了,可這個時候你要去驗屍恐怕很難辦。”
“算了,大粽子,邵警官要驗就驗。”說話的是林宇,林宇雙眼通紅,昨夜一夜未眠他變得有些狼狽。
“還是林先生識大體。”
邵晨白了一眼跟著林宇進去了,胡祖忠吐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邵晨剛才囂張的樣子很欠揍。
林宇將邵晨帶到禮堂裏,一個警察伸手去碰棺材被林宇按住了,邵晨看了幾個警察一眼說:“你們都出去吧,我親自來。”
幾個警察沒有說什麼看了林宇一眼出去了,邵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在得寸進尺下去,如果真激怒的林宇鬧到張中華哪裏去了,到時候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來一隻?”邵晨掏出香煙遞給林宇,林宇沒有心情推開了。
“林宇你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查出來,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邵晨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算了,邵警官,我還是自己來吧,有些事情不是法律都可以解決的,這件事情我想親自處理。”林宇態度的很堅決,他知道是誰殺了大軍,邵晨就是再有本事也不敢去大使館裏抓人。
邵晨頓了頓說:“你自己看著辦吧,注意分寸,你要清楚你自己的立場,隨便問一句你身邊那幾個陌生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要知道你去問他們好了。”林宇知道邵晨在說雷鵬等人。
“那好吧,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說。”
“謝謝。”
中午的時候棺材被擺到了進門的大廳裏,龍騰的小弟每人的脖子上都帶上了黑紗。
在低緩的哀樂聲中眾多小弟手持菊花上前獻花鞠躬行禮,大軍已經沒了家人,林宇親自站在一邊搭理。
大龍帶著他所在分堂的人來了,進入大廳的時候他們從小弟手上接過香走到大軍的遺像前。大軍的棺材放置在白菊從中,遺像上的大軍麵帶微笑,堅毅而陽光,隻不過這一切都定格了,再也看不見他的笑了。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家屬搭理!”
林宇往下腰朝大龍鞠了一躬,看著林宇憔悴的麵孔馬小玲抿著嘴她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很多有龍騰有私交的幫會都來了,還有眾多林宇公司的客服代表。
整個龍騰湧進數千人,如此大的陣仗為一個籍籍無名的人舉行公祭很多人都從未見過,雖然有些人有微詞此刻他們選擇了閉嘴,因為放眼望去都是龍騰的人。現在的漓城找不到第二家和龍騰一樣大的幫會。
看著林宇一次又一次的彎腰行禮辛欣有些不忍,她捂著嘴想哭。徐薇敏和辛欣站在大廳的二樓上,林宇已經麻木了,他不停的說這謝謝,不停的和前來祭拜的人握手,不停的鞠躬,一次,一次又一次。
這時候大門口來了一群人,這些人一出現馬上一大堆小弟就將他們圍住了。
“你們來做什麼,你們這群灰貓這裏不歡迎你們,滾!”
“趕緊滾!”
來的這群人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和邵晨一樣的出名,主管漓城所有的城管,叫馬要強,外號馬二郎。
“馬二郎,這裏不歡迎你們,趕緊滾。”
馬要強手下一大群在漓城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在漓城第一不要得罪邵晨,第二不要得罪馬要強。得罪第一個你要吃牢飯,得罪第二個你連飯都沒得吃,前不久兩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趕了十個小時的路到漓城來賣地瓜。結果遇上了馬要強的人,這幫人二話不說上前砸了攤子不說還打了了老人幾耳光,在場幾百人親眼目睹。
事後事情被傳到網上曝光了,群情激奮,結果馬要強怎麼解釋的,說是那不是正式城管隻是臨時的,這一招好像全國都通用。在漓城城管是最讓人唾棄的,或許他們很多人是好的,就因為某些人他們成了惡魔的代名詞,和黃世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