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照顧,逢場作戲倒酒夾菜的女人他遇到過不少,她們隻是為了錢,而這個女人又是為了什麼?
“你放著吧。”野狼本想站起來的,反正昨夜都上床了,該看的都看了。看著櫻井那麼清純他又猶豫了。
“那好,你慢慢吃,吃完了等下我們一起去濠河玩。”
“你不用上班嗎?”
“我調休,這些天煩的很,你來了剛好陪我去濠河泛舟吧,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的。”櫻井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嗯,好。”
“呐,你答應的,不可以反悔的。”櫻井微笑著關上了門,她走出幾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雖然她是在做戲,可她卻喜歡這種感覺,有人在乎,有人陪自己說笑,女人不該活的那麼累。
江南道
胡剛等幾個人還在養傷,龍騰幾個高層除了林宇全部都有傷,為了安全林宇直接將醫生請到江南道來。咖啡廳裏白狼和林宇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香煙在和兩個小弟鬥地主。
“韓國人說他們發明了老子,發明了易學八卦,你說我們發明了什麼?一對三”白狼一邊出牌一邊問。
“我們發明了韓國人。”林宇笑著說。
邊上的小弟看了看牌說:“太大了要不起。”
“一對五管上。”另外一個小弟出了一對五,白狼瞪了他一眼說:“你他媽的敢管我?不算數,從新出。”
那小弟趕緊把牌抓了回去說:“我……我打錯了……”
林宇無語的搖了搖頭,白狼和人打牌為什麼長期贏錢?其實不需要什麼技術,隻要他不點頭,沒人敢管他的牌,搞的胡剛等人從來不和白狼玩牌。
“我草,哥就管你了,六個8你要不起的,然後水路,拖拉機,你輸了吧。”林宇一口氣將手裏的牌全丟了,白狼這地主輸了。
“給錢,給錢。”林宇拍著桌子說。
白狼一丟牌說:“不玩了,不玩兒,最後一把不給錢的,不玩兒了。”林宇錯愕。
兩個小弟走了白狼將他隨身攜帶的手機的拿了出來遞給林宇。
“沒錢拿手機抵?”林宇問。
“你滾吧,這是我們內部配用的手機,每一支都有獨一無二的編碼,可以隨時掌握另外一個人的去向,你帶上,要是有什麼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林宇拿起手機看了看按了兩下手感還不錯。
“我們的老朋友又來了,這一次可不止他一個人,是一群人。請報上說北流的羅三爺帶著一百多號精英已經來漓城了,目的就是對付我。”白狼表情很嚴肅,林宇沒有和羅三爺打過交道,據說這個人不但老奸巨猾而且心狠手辣,是一個軍火商長期和恐怖分子和軍閥接觸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北流這夥人讓林宇很頭疼,就如牛皮癬一樣讓人很不舒服,可你想除掉他們也不容易。
“怕什麼,我們現在是有血牙小組在內二十多號精英,對付他們一百多人,以一敵五應該沒有任何壓力。他們要是冥頑不靈就幹掉他們,反正他們是黑幫。”林宇起了殺心。
白狼搖了搖頭說:“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為什麼北流屹立這麼多年不倒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背後有著強大的靠山,這一次來肯定是要我們和死磕的,火哥的死,新火的解散,成兵的暴斃這些事情羅三爺不會坐視不理的,如果他們真要殺你那麼日本人可能也不會答應了,這其中的關係很微妙。”
“那我們該怎麼做?總不能不聞不問吧,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引蛇出洞,日本人知道韓國人的存在,這兩撥人雖說不會相互廝殺可也不會拱手將你讓出去,他們又不敢先動手,棒子們就是前車之鑒,現在日本人會變得更加謹慎,他們耗我們不能耗,你多留一天就會多一份危險,所以我們不能和他們耗。”
白狼很急切希望林宇可以盡快的離開漓城,現在上麵的情況比林宇想象的要負責的多,可以說是內憂外患交織在了一起。
“聽你這口氣似乎你們已經有了對策了?”
“當然,別忘記了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是漓城,是龍國的土地,他們踏上我們的國土幾十年前他們失敗了,這一次一樣,我們和他們的交鋒從未結束。黑暗裏的廝殺是最血腥的,這是一條看不見的戰線,我白狼一輩子的都願意為之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