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媽的,真不容易,你穿好衣服吧,不過有個建議就是你的胸|罩睡的時候最好摘下來,不然影響發育。”
“你……”徐薇敏又羞又氣很想罵野狼,可她罵不出來。
“別我了,我沒什麼,我對你沒惡意,我就想問問龍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天門的人為什麼要殺你?你做錯了什麼?別懷疑我的用意,我無意害你不然也不會救你。”野狼一邊說一邊給徐薇敏拿了一件西裝。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徐薇敏矢口否認什麼都不說。
野狼嗬嗬一笑說:“你這撒謊水平也太低了,天門會殺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人?你在考驗我的智商?”
徐薇敏並沒有穿野狼給她的西裝而是掙紮著站起來說:“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問我的事情我真的無法回答你,好了,我走了。”
“你確定要走?”野狼問。
“你什麼意思?”徐薇敏豎起了眉頭,她的槍在跳河的時候就弄丟了,如果野狼真要和她動手她想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渺茫。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現在出去難道就不怕天門的人找你的麻煩?天門的人見不得屍體是不會罷手的,而且我不妨告訴你他們和我有仇幾次殺我都沒成功,他們也在殺你,很顯然我和你沒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可以合作。”野狼想要從徐薇敏嘴裏套出點東西。
徐薇敏楞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也別想從我嘴裏套出什麼事情,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在龍騰很不受歡迎,不過我不會和你合作,再見。”
忍著疼痛徐薇敏走出了野狼的房間,現在的她可以說是被各方麵孤立了,天門要殺她,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回龍騰了,也不能和花貓再見麵,如果被發現她還活著天門不會放過她的,徐薇敏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林宇的意思,如果是的話她現在真的就危險了。
“嗯,很冷,很有味道,我喜歡這樣的女人。”
林宇和白狼正在花貓房間裏吹牛,這時候電視上跳出一條新聞。
“昨晚我市東華小區發生一起槍擊爆炸案,警方在屋裏發現大量血跡目前車模徐薇敏下落不明……”隨後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徐薇敏的照片。
花貓手上的香煙掉在了地上,他傻傻的看著電視機,呆若木雞。電視畫麵中徐薇敏的房間被炸的一片狼藉,牆壁被炸成一個大洞,林宇看了白狼一眼,白狼聳了聳肩膀表示他並不知情。
“敏敏。”
花貓一個激靈拿出手機撥打徐薇敏的電話,提示已經關機,其實徐薇敏的手機在爆炸中就被毀掉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花貓不顧傷痛就下了床,林宇趕緊上去按住花貓說:“花貓,別急,你先休息,我們去找。”
“不行,我必須去。”花貓撥開林宇就往外衝正好撞在端著蘋果進來的王春亮的懷裏。
花貓奪門而逃,王春亮還沒反應過來林宇就說:“阿亮,快跟住他。”王春亮丟下果盤就追了上去,林宇回頭看著白狼,白狼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白狼,你說句實話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林宇嚴肅的問,徐薇敏襲擊自己的事情花貓並不知情,林宇第一個就想到了白狼等人,他們是保護自己的,徐薇敏威脅自己的安全他們完全有理由幹掉她,用白狼的話說這叫為大局犧牲個人一點點利益是值得的。
“沒有,我們沒做,絕對沒有。”白狼信誓旦旦的說。
“真沒有?”
“沒有,日你仙人板板,不信你問我大哥去,我們真沒做,我們還留著魚餌釣魚呢,怎麼會那麼快除掉她?”
“那是……”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天門的人,林宇心裏暗罵糟糕他見識過天門的辦是風格,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殺人就跟割草一樣隨意。
林宇撒腿往咖啡廳跑天煞和天雷站在看新聞,三個人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沒徐薇敏死的消息。
林宇衝進咖啡廳一把抓住天五的衣服將天五從沙發提了起來。
“天五,是不是你們幹的?”林宇惡狠狠的說。
“放開他!”
天雷掏出手槍頂著林宇的腦袋冷冷的說,白狼伸手抓過天雷的槍說:“哥們,有槍就很牛?你要打不死他老子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