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郎轉身連滾帶爬的就跑了,他的衣服完全被汗透了。這一次馬二郎徹底被嚇怕了,他終於明白黑社會為什麼可怕了。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花貓的手機響了,他馬上就接了。
“喂,那位。”
“花貓是我。”
一聽是徐薇敏的聲音花貓馬上就來了精神。
“敏敏你在哪裏?我們到處找你呢,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怎麼樣了?”花貓急切的問。
電話那頭徐薇敏頓了下說:“花貓,你別著急,我沒事的,我現在很好,你別找我了。”徐薇敏聲音哽咽,人心都有軟弱的一麵她無法在花貓麵前堅強起來,在花貓麵前她願意做個事事都依賴別人的小女人。
“敏敏你在哪裏?你現在在哪裏?”花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花貓我沒事的,我沒有受傷,我一個朋友被打傷了我現在送她回老家了,過幾天我就回來,好了,就這樣吧,你別找我了。”說完徐薇敏就掛斷了電話。
“喂喂……”電話裏傳來忙音花貓立馬回撥過去。
“喂,找誰啊。”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
“喂,請問剛才打電話的小姐還在嗎,能幫我叫下嗎?”
“神經病,這是公用電話我去哪裏給你找人。”
電話再一次被掛斷,林宇拍了拍花貓的肩膀安慰他別急,此刻的徐薇敏早已出了漓城,她現在不能留在漓城。
看著桌子上的皮箱邵晨如坐針氈,箱子裏是一箱子錢,全部都是英鎊,他不敢要這是羅三爺送來的。邵晨不知道羅三爺是什麼人,這個時候張中華本來就盯了緊這時候玩什麼花樣被逮住了就死定了。
“誰叫你收了?誰叫你收你的?”邵晨大發雷霆他已經將他兒子邵東罵了一個多小時了。
“我……我怎麼不能收,你不是說誰沒送錢你肯定記得嗎,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了……”邵東支支吾吾的說,邵東留著一個板寸,耳朵上打著一個耳釘,同樣和邵晨一樣戴著一副眼鏡,隻不過他的眼鏡是用來裝B,隻有鏡框,沒有鏡片。
“你這畜生,你敢管老子的事情!”邵晨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在邵東臉上。
“你幹什麼?你打他做什麼,上梁不正下梁歪,東東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打他做什麼?”邵東的母親上來扶住邵東大聲咆哮。
邵晨指著女人說:“都是你,慈母多敗兒,你看看這畜生整天除了打架泡妞還會什麼?不學無術,我告訴你如果你他媽的惹出什麼事情來,老子絕不手軟,我可不是李剛,都給我滾!”
經過嶽陽的幫忙花貓差打了公用電話的位置,位於漓城市郊的一個小鎮上,來不及多想花貓和林宇就急急忙忙的趕往市郊,結果撲了空一無所獲。
“你好,請問你見過這個女孩嗎?”花貓拿著徐薇敏的照片挨個問。
“不認識。”
“請問你認識這個女孩嗎?”花貓攔住一個小青年。
小青年一看花貓焦急的樣子慢吞吞的說:“好像見過……”
“在哪裏見過,快告訴我,你在哪裏見過她。”
“這個嘛,我現在餓了,記不起來了……”
“我給你錢,走,我帶你去吃飯,你好好想想。”花貓一邊把錢往小青年手上塞一邊把他往飯店拉,他多麼希望小青年能告訴他徐薇敏的下落,這時候林宇上前一把抓住了小青年的衣領。
“說,你在哪兒見過她?”林宇惡狠狠的問。
“我……我記不清了……”小青年還想手上拿著花貓的錢還沒捂熱不情願交出來。
“記不清是吧,我教你。”
“啪啪啪!”林宇甩手就是三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小青年的臉上,小青年嘴裏冒血一顆牙吐了出來。
“想起來沒?”林宇問。
小青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哥哥耶,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見過她,什麼都不知道……”林宇就知道小青年有意耍花貓。
“花貓我們走吧,讓野豬他們去找,你這樣拖下去身體會拖垮的。”
花貓抬起頭注意到街邊電視上的滾動廣告,他想到了什麼扭頭就跑。
小青年捂著臉蹲在地上,白狼將手伸到他麵前說:“錢!”
小青年被打怕了他掏出花貓給的錢放在白狼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