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然的死訊被發布了出來,在漓城殯儀館花貓為辛然舉行了盛大的祭奠儀式。整個漓城數以千計的人參加了辛然的公祭大會,漓城市長親自前來上香,何振南舉著香在辛然的遺像前深深的鞠躬,他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周華政也來了,這個曾經的鐵三角破裂了。
漓城上下大到市長小大市井百姓都參加了,無數人上前獻花,花貓對外宣布的是辛然心髒病突然發作導致死亡。龍騰負責整個公祭大會,黑白兩道無人不賞臉,辛然這個老好人死的太突然了,突然的很多人都無法接受。
讓很多疑惑不解的是辛欣一直沒有出現,眾人都是猜測不斷花貓也沒有出來解釋,此事已經無法解釋清楚了。
除了天門和天狼的人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辛然是被竹下活活打死的。
廣南市
羅三爺在尋找小澤無果後匆匆忙忙的逃回了漓城,他來漓城是因為和小澤的貿易關係,可他不會為此付出生命,在漓城他徹底被嚇破了膽,鬼頭、譚勇被擊斃,敵人殺了他幾個人後順利撤退,羅三爺被嚇壞了他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廣南,隻有廣南才能給他安全感。
夜色下羅三爺挺著啤酒肚從酒吧裏搖搖晃晃出來了,他很不甘心上一次的失敗三天之後他將集結北流出征漓城,發誓要平掉龍騰。
兩個中年人一左一右走了過去,為首的光頭冷冷的問:“請問您就是羅三爺吧?”
羅三爺喝的醉醺醺的他眯著眼打量了光頭一眼說:“嗯,是啊,咋了?”
“沒事,有人出五百萬買你的命!”
說完光頭和另外一個中年人拔出微衝對著羅三爺就是一通狂掃,羅三爺和他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中彈,羅三爺身中幾十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光頭走上前對著羅三爺的額頭開了一槍確信他死了拿出相機拍了一張照片轉身消失在夜幕裏。第二天消息就傳開了,北流老大大軍火販子在街上被仇家打死,緊接著北流幾個管事的相繼被殺,整個北流頓時掀起軒然大波,北流的少班子乘機鬧分離。
此刻野狼還在漓城何況他根本就不管事,羅三爺、成兵都死了,北流群龍無首分裂是必然的。眼看北流分裂警方迅速介入,一大群北流小弟被逮捕,一時間整個廣南雞飛狗跳北流小弟紛紛逃亡,北流宣告滅亡。
羅三爺的死是天門一手造成的,他們發布了一個一級懸賞令就輕輕鬆鬆搞定了北流,在他們的眼裏還沒有擺不平的事情,什麼黑社會老大都是浮雲。
漓城馬二郎家
馬二郎正和小蜜在家裏纏綿突然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間裏,馬二郎正閉著眼睛小蜜正騎在他身上,她回頭一看卻發現身後站著一個黑影。
橘紅色的燈光下女人的身體很誘人,馬二郎舒服的發出哼聲,女人停了下動作。
“嗯?怎麼不動了?繼續。”馬二郎低聲說。
“馬隊長別玩了,有……有人……”女人翻身就縮進被子裏,馬二郎睜開眼睛他也看見了屋裏的確站著一個人。
“馬隊長好有雅興,你們繼續,完了再告訴我。”白狼低頭點了一支煙,這個時候馬二郎身上想去開燈被白狼一腳踩住了手。
一道寒光閃過白狼抽出了大砍刀,燈光下大砍刀散發著瘮人的寒光。
馬二郎嚇壞了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聽說馬隊長在漓城是地頭蛇是太上皇很不得了,我就想看看你真的是不是那麼厲害。”
“朋友,我……我馬二郎有得罪你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馬二郎住在十樓房門還是反鎖的對方一聲不響就出現在他房間裏。
白狼也不和他多話抬手就是一刀,大砍刀寒光一閃台燈也熄滅了,白狼伸手將馬二郎從床上拖到地板上,馬二郎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他臉上的肌肉在發抽。
“朋友,你要錢我可以給你錢。”馬二郎還以為遇上劫匪了。
“哼,誰要你的錢,不過你銀行那麼多的錢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是老百姓的血汗錢是時候還給大家了,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以後就沒機會了。”
“我……”
“啪啪!”馬二郎一張口就挨了白狼倆耳光,白狼抬腿就是一腳踢在馬二郎的小弟弟上,馬二郎慘叫一聲捂著下麵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