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感覺有人在喊他,那是小蓮傷心欲絕的哭喊聲,聲音越來越微弱,微弱的他聽不見了,世界安靜了,靜了,靜的什麼都聽不見了……
阿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哥……”
林宇的心瞬間被抽空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福伯和阿傑被槍殺卻無能為力,似曾相識的悲痛湧了上來,那種痛撕心裂肺,那種痛刻骨銘心,那種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世界都灰暗了,哭喊聲撕破了夜空,淒涼而又絕望。
環顧四周地上到底都是鮮血,幾具屍體是那麼的刺眼。
黑子將阿強放在了車上,回身他又將另外一個人抱到了車上,就幾分鍾之內他就失去了兩位助手,這些人跟了他很多年了,情同手足,沒有死在幫派混戰的槍林彈雨裏卻死在了兩個毫不相幹的人手上。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黑子見慣了生死,對生命有著自己的看法,當兄弟死去的那刻他的心幾乎停止跳動,我不能接受他們就這麼死了,他們不是戰死的,是被誤殺的!
林宇抬起頭看著夜空,一輪明月高懸天際,浩渺的星空繁星閃爍。
看著自己的一雙手上麵沾滿了鮮血,林宇心底湧起一股寒意,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現福伯現在還過的好好的,至少他還活著,林宇很自責。
黑子大步流星的衝到林宇麵前,他一把抓住林宇的衣領惡狠狠的說:“小子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他們!”
黑子怒火中燒,他雙目瞪圓牙齒咬的咯吱響,林宇沒有解釋,他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
“混蛋,都是你,不是你讓我去嚇老頭他怎麼會發瘋?”黑子抬手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林宇臉上,林宇踉踉蹌蹌的往邊上竄了幾步。
“小子,我們的事情還沒完。”說完黑子掉頭就走,越野車發動疾馳而去,如果不是二小姐叮囑他保護好林宇的安全他肯定會將林宇打成篩子。
突然小蓮的哭聲停止了,林宇回頭一看小蓮已經倒在了地上,她哭昏過去了。
“小蓮。”林宇抱起小蓮喚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阿傑和福伯的屍體林宇喉嚨哽咽,在看看昏迷不醒的小蓮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眶裏滑落。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福伯一家陪自己走過了幾十天,林宇不會忘記他們,和藹可親的福伯,豪爽的阿傑就這麼死了,一切是那麼的突然,自己沒有任何的準備。
夜,深沉。
淩亂的腳步聲響起,開始躲在一邊的村民此刻相繼出現了,在看清現場的情況後他們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林宇將小蓮送回房間裏,小蓮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沒有人比她更傷心了,看著她憔悴的麵容林宇心裏越發的難過。
來不及多想林宇匆匆回到院子裏,福伯和阿傑早已氣絕身亡,村民提議等警察來處理被林宇拒絕了,林宇很清楚警察來也無濟於事,他們是不可能對付的了二小姐那幫人的。
黑子帶著兩個手下的屍體急急忙忙的找到了二小姐,看著兩具冰冷的屍體二小姐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二小姐問。
“是阿木的朋友幹的。”黑子攥著拳頭他的牙都要咬爆了。
“什麼?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二小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管怎麼樣她和阿木沒有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子將事情的經過的說了一遍,說完黑子就底下了頭兩個兄弟去世他心裏也很不好受。二小姐稍微想了想說:“黑子這件事情千萬別聲張,將他們兩個埋了有時間再來處理屍骨,我先去那邊一趟。”
“明白!”黑子對二小姐的叢林都是深信不疑,他們代表洪門來大馬與華記接洽不能出任何的岔子,哪怕是手下死了也要盡可能的避免被人知道。
二小姐驅車到達福伯家的時候林宇正在收拾現場,一大堆村民在幫忙。
二小姐慢慢的走到林宇麵前,林宇看著二小姐一句話都不想說,這個時候不是問誰的不是的時候。
“你想表達什麼?”林宇的語氣有些不友善,畢竟福伯和阿傑是被二小姐的人打死的,他一點恨都沒那事不可能的。
“哼,隨便你怎麼想,想我的人給你道歉是不可能的,還有這件事情你最好保持沉默,如果再有別人知道後果自負。”二小姐和下午相比完全變了一個人,變的更加冰冷。
“你是在威脅我?”林宇問。
“是,你可以這麼理解,我勸你今天晚上趕緊走,不然周五爺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現在就走,你的朋友我會好好安葬他們的,黑子給你的錢也夠了花一段時間了,我能幫的也就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