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尷尬的站在那裏,他剛剛隻顧著找衣服把深層的含義給忘記了,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已經全部看光了,再遮遮掩掩也隻不過是在做作。
小蓮妙曼的身軀就包裹在白色的浴巾後麵,胸前露出來的肌膚嬌嫩白皙彈指可破,林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你轉過頭去,不許偷看……”小蓮紅著臉一把抓過衣服走進了洗浴間,林宇還在愣愣的發呆一股熱流從鼻孔裏湧了出來還帶著一股血腥味。
林宇伸手一摸,流鼻血了,他趕緊拿過麵紙胡亂的擦了擦然後走到窗戶邊上打開窗子大口大口的吸氣,外麵的口氣很涼爽,林宇剛剛壓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蓮換好衣服在裏麵猶豫了會兒出來了,她身著一件米黃色的帶鏤空花紋的吊帶小背心,下身一條超短裙,火辣而又香豔,青春氣息十足,亦然一個時尚新潮的小太妹。
“喂,你沒事吧?”小蓮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小時問到,自打她出來後林宇一直都站在窗台邊上連看都不看一眼。
林宇回過頭咧嘴一笑說:“沒事,沒事,我好著呢,你洗完了?”
“嗯。”
“那……你先坐著,我……我去洗……”麵對小蓮林宇現在很尷尬,他胡亂的拿起幾件衣服大步流星的衝進洗浴間喝上了門。
看著林宇狼狽不堪的樣子小蓮忍不住咬著嘴唇莞爾一笑。
浴室裏林宇使勁兒的搓著身體他在想晚上怎麼睡,昨天晚上小蓮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麼,現在兩個人清醒的很,兩人住的是單標,就一張床怎麼睡?總不能兩人睡一起吧,如果肌膚相親林宇可不敢保證他還能把持的住,如果不睡在一起那他今天晚上就隻能在 椅子上將就一晚上了。
林宇懷著忐忑的心從浴室裏出來了,小蓮已經鋪好了床,讓林宇錯愕的是床上有兩個枕頭,並列放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
“你先休息,我……我先去買包煙……”說罷林宇拉開房門就出去了,這一次他的心跳的更快了。
“默認了?難道已經默認了?難道被自己看見了要以身相許?這不是真的吧?”林宇腦子裏浮想聯翩,他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再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低聲說:“做人怎麼能如此沒原則,不行不行,阿傑剛剛死不到兩天就上了他妹妹,恐怕他得知了會從地獄裏爬出來戳自己的脊梁骨的。”
樓下王家強一群人還在喝酒,一大桶紮啤都被他們解決了,林宇真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林宇一下來王家強就起身走了過來。
“大哥,來,過來喝一杯我們這的沙爹味道很正的呢,來來來。”王家強不由分說就將林宇拖到座位上親自給林宇倒了滿滿一杯紮啤,大口徑的杯子最有三兩。
沙爹是大門傳統美食,主要是用醃製好的牛羊雞肉串以適度的炭火慢烤後蘸上一層厚厚的沙爹醬一起入口,風味獨特口齒留香,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也是晚上夜市裏最熱鬧的攤位。
王家強將大塊大塊弄好的牛肉往林宇碗裏撥,林宇端起杯子喝下一大口紮啤。
“呼!”林宇舒服的出了一口氣以前經常和阿傑這樣吃,吃著燒烤大口大口的喝酒,那樣的日子才叫滋潤。
這兩天一直在忙,一端起杯子林宇不忍又想起了阿傑和福伯,以前三個人經常在月下吃烤魚喝酒,以後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哎,人生就如天氣,剛剛還是豔陽高照轉眼間暴雨傾盆而下,四季更替,似乎命運在生命開始的那一刻已經安排好了結局,如果真是那樣奮鬥下去的意義又是什麼?生老病死,自然的循環,那活著為什麼要那麼累?或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答案。
“怎麼樣?是不是很過癮?嘿嘿,這日子就該這樣過,對不對?”王家強一臉興奮的模樣。
“你為什麼要出來混?你什麼時候開始放棄自己的?”林宇扭過頭突然問。
王家強愣住了,林宇這個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王家強嘿嘿一笑說:“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放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啊,我放棄自己了嗎?”
林宇微笑著搖了搖,他抬起頭眯著眼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裏,酸甜苦辣,各種味道湧了出來,是什麼時候放棄自己的?林宇也在問自己,他知道他不叫阿木,他有名字,模糊的記憶裏那幾個人肯定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係。
“你在想什麼呢?大哥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還有你到孟信來做什麼?”王家強眨巴著已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