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侮辱我,跟你拚了!”
雲向天本身就是心胸狹窄之人,聽了這番話後,更是氣得差點一口吐出血來。
這一次,他沒再施展淩雲指,而是使用了伏義劍。
本身他就是禦劍門出身,精通劍術,而且也屬於修真界的天才少年,所以拚劍法的話,很少有人能和他相抗衡。
就算林鷹通過死神鐮刀施展“時光流逝”的招式,雲向天依然不怵,因為他施展劍法起來,就算速度變緩,依然也有把握快過別人。
就例如他原本擁有飛機般的速度,後來變成了火車般,不過依然快過摩托車的速度。
因此,握著伏義劍,他再次變得自負、狂妄起來。
鼻孔朝天,別人見了,恨不得一劍朝鼻孔中猛戳一通。
凡人崇拜敬仰的高手,是那種擁有本領卻十分低調的人,而非像雲向天這般,有點功夫就牛筆閃閃,仿佛整個宇宙都是他的。
加之伏義劍本身就是相當了得的神兵利器,所以雲向天是勝券在握。
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持著各自的兵器,衝上前去。
林鷹並未選擇一味死守,既然終究是要拚個你死我活,那就不如戰個痛快吧。
也許會失敗,也許會死亡,但終究不會無怨無悔。
如今擺在他麵前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血拚,逃跑那是沒有任何機會的,更何況此刻他的腦海裏,根本就不存在這個詞。
乒乓之聲不絕於耳,金戈交錯之際,從雙方兵器上散發出來的光芒,一黑一藍互相纏繞吞噬著,好似兩條蟒蛇在死死地拚鬥著。
酒樓可遭了殃,人早就跑光了,誰還敢留在這裏找死,畢竟兩大勢力火拚,沒人敢在此逗留。
即便眼下隻有林鷹和雲向天二人對決,別人沒有勇氣上前半步,隻是選擇遠遠地觀望著。
“轟!”
酒樓的三樓不時傳來牆壁坍塌之聲,這些結實的建築物,在恐怖的攻擊力麵前,頓時變得如同豆腐渣般脆弱。
沒過多久,三層樓幾乎變成了兩層樓,最頂端的那層,硬生生被雲向天和林鷹所施展出來的劍氣所削平。
這還沒有結束,不一會兒,第二層建築物也是未能幸免於難,不斷有牆壁倒塌,變成廢墟一片。
酒樓的老板遠遠地觀望著,哭喪著臉,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招誰惹誰了,好端端地營業,突然災難就無緣無故地降臨。
照這個架勢,恐怕整個酒樓都無法保住了,將被夷為一片平地。
盡管心中有萬千個不滿,然而他絲毫不敢上前半步,畢竟瞧得出來,無論是雲向天還是林鷹,攻擊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誰上前幹擾,必死無疑,他不可想因此喪命。
不覺間,廢墟中打鬥的人,已過招五十回合。
戰鬥之激烈,對於林鷹而言,前所未有,此刻他渾身浴血,傷口不下於三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