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言等人拚死相鬥的同時,‘珍寶樓’的頂樓一間秘密暗閣中,此時辛德正一臉期待的望著在眼前的盤坐的老者,隻見老者眼前有一麵古鏡,在老者雄渾真氣灌輸催動下,不斷忽明忽暗的閃現著離‘珍寶樓’不遠處的墨言等人打鬥的畫麵,隨著時間的流逝,老者緊皺眉頭,不斷有汗珠從老者額頭滾落,想來即使是老者培嬰初期修為,眼前這古鏡法寶要想全力催動恐怕也是頗為的費力。
終於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老者收功微微睜開緊閉的雙眼,辛德見此立馬上前問道“阿德爾長老,情況如何?”
“哎,辛德管事,恐怕我們都低估了你那位中國朋友的實力了,幸虧剛才老夫聽了您的話沒有冒然動手,就連這胡塞培嬰中期修為的化身都不是其對手,恐怕就是老夫親自現身也不一定能將其拿下,何況”
“何況什麼,阿德爾長老您隻管直說。”“何況這個中國修士的頓速好像比老夫還要快,而且似乎他的靈識也是異常的敏銳過人,要不是這件虛空鏡完全屏蔽了我的氣息,恐怕剛才我這偷窺的舉動怕是也要暴露了。”
“什麼!”老者對於墨言如此之高的評價,使得一旁的辛德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區區一百年的時間,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大。”閉眼一陣嘟囔過後,辛德張開散發著精光的雙眸對著老者說道“阿德爾長老,說不得這胡塞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一會你知道該怎麼說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看到。”“恩,這樣最好,待會有必要將那些店員也交代一二。”
果然如辛德所想的那般,在墨言等二人離去的半天之後,培嬰中期修為的胡塞大阿訇親自趕到了與化身失去感應的地方,不過已經人去樓空,頓時一陣無奈隻得仰天長嘯,要說這胡塞也是一個絕世狠人,知道這‘珍寶樓’不是個善茬,但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是耐心隱匿在‘珍寶樓’外數日的時間,一把擒獲了一名外出防備不及的店員,血腥的施行了搜魂大法,得到了關於雅圖與自己兒子等人在‘珍寶樓’內發生爭執的情報。隨後一團培嬰修士的本命真火屈指彈出毀屍滅跡。
“錫克教徒本座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親手宰了你。不過憑你區區結丹初期修為恐怕還無法傷到老夫的化身,哼,等找到你後也讓你嚐嚐這被搜魂的煉獄之苦!還有那個毀我化身的家夥,本座一定會將你抽筋扒皮讓你生不如死。”得到想要的情報後胡塞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化作一股清風朝向錫克教的駐地飛去。
墨言在和雅圖分開後沿著原路朝著市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也在不斷的回味著剛才和胡塞培嬰化身爭鬥的場景,“終究還是差距如鴻溝啊”不斷的重複推演,墨言最終不得不承認要不是自己剛才因為頓速上還能堅挺,以大毅力消耗了胡塞化身的能量,恐怕自己早就被胡塞的化身斃於掌下,成了一灘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墨言有理由相信即使釋放出陰陽盾牌恐怕也防備不住,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差距。雖然隻是一具化身,戰力不如本體的十之一二,但是即使如此其短時間內釋放出的戰力恐怕也和尋常培嬰初期修士相差無兩的,墨言暗自也很慶幸,畢竟不是誰在結丹期時都有這麼一次和培嬰初期修士全力施為搏殺而不會存在有生命危險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