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留下最後的一抹陽光,大地,雲彩都被鍍上一層金黃的外衣。大地上,飄起了嫋嫋炊煙,所有的生物都開始歸家,此時,正是大地最安謐祥和的時刻。
雪冥山莊,雪陽亭內,莊主正愜意地躺在搖椅上,品著香茗,享受這夕陽的壯美,忍不住感歎“夕陽無限美”。當地人對這“雪冥山莊”的名稱極為奇怪,這地界幾乎常年不見雪,為何要將這“青冥山莊”改為“雪冥山莊”,而這雪陽亭原名為惜陽亭。他們不知道,永遠也不知道,隻知道當莊主從學院回來之後,便將莊內所有的地名都改為了“雪”字。
“慕雪,不知你和那家夥可好,你……可無恙。”每每當他安靜下來,就忍不住會想起一個叫慕雪的女孩。忽然,他站起身來,一股凜冽的氣勢蕩漾開來,隨著元力的爆發,一陣震耳的怒吼在空中回蕩“何人敢擅闖雪冥山莊。”
山莊外,山腰處,一婦女抱著繈褓中的嬰孩,艱難地行進中。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此女雖衣衫破爛肮髒,但這布料卻異常華貴,甚至比青冥山莊莊主的衣服還華貴,而這嬰孩所用布料也是如此,但卻比婦女的衣衫幹淨不少,甚至無一點破爛。
山莊內,一個一個身著黑袍的武者躍進山莊肆意地破壞、殺戮,院內人死的死,逃的逃,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再無一個活口。天空中,一個人影急速飛來,朝著院內就是一個大掌印壓下,一聲巨響,當中的黑袍武者盡數炸飛了去,來者正是雪冥山莊莊主含霄。莊主從空中緩緩落下,看了看兩旁所剩無幾的黑衣人,臉色瞬間比青石板還青,拳頭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重重吸了口氣,一聲怒吼響徹天空。
“魏明,你個混蛋,欺我雪冥山莊無人不是。”同時,手掌大開,一股氣勢向四周泵去,這些個黑袍武者如何抵擋得住,盡數被奪了性命去,同時莊主含霄的掌中因剛才的捏拳已掐出了幾個指印。兩個呼吸後,門閂斷裂,府門大開,一個白袍武者出現在視野中。
“嘖嘖嘖,含大莊主,何必如此氣憤,拿了我幾個門徒的性命,做了這大人下行的事。”來者正是墨竹軒門主魏明。隻見他不急不緩,搖開紙扇,向著含霄來。
“哼,”含霄袖袍一揮,向前踏了一步,“那你有為何殺我府中眾人,莫不以為我怕了你。”確實,含霄不用怕他。
魏明嗬嗬兩聲,將紙扇疊了起來,在手上拍了兩下,說道:“含莊主已貴為解甲境,而魏某還隻是一名巔峰戰帝,如何是莊主的對手……”聞及於此,含霄又是“哼”了一下。而魏明絲毫不覺尷尬,隻是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更何況含莊主曾入過迦南學院,在下就更不是莊主的對手了。”
在這個世界的武者分為後天,先天,戰師,戰靈,戰王,戰帝,解甲,解命,解天,天尊,最後問鼎為神。在整個過程中,魏明始終保持著笑容,怎麼看也不像是殺入雪冥山莊的樣子,更像一個多年不見的友人。
“那……”含霄剛要說什麼,魏明確沒給他機會,而是接著說:“至於殺你的人,也沒什麼要解釋的,因為這個山莊的人,不會留下一個活口。在下勸你速速離去的好。”含霄眉毛微挑,心中頓時覺得不安,但仍故作鎮定:“閣下是看不起含某人,”不知為何,含霄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也顧不得什麼了,徑直向魏明衝了過去,“就讓含某領教閣下的高招。”
探龍爪也早就蓄勢待發,一爪向魏明胸口抓去。魏明的笑容立馬消失,一臉的謹慎,畢竟他們之間不僅僅隻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在含霄衝過來的同時,一腳蹬地,急速地向後退去,紙扇也收入了儲物戒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寶劍,這把寶劍可是他的本命武器,自然不一般。一道劍氣向含霄斬去,同時退出了莊園,氣勁之下,將大門也關了上,響起“砰”的一聲,但隨即更大的一聲轟響炸開。含霄在剛才將魏明的劍氣擊散之後,威力不減,將大門打得是七零八落。一隻巨爪向著魏明抓來,魏明立馬將寶劍墨竹心祭出,隻見寶劍在含霄的巨爪印之下緩緩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