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善若伊靜靜地靠在任之初的肩上,一副小女人的模樣,看不出一點威脅,但隻要有點腦筋的就知道那女人絕不會簡單。
“各位,我既然來了,你們還是不要在掙紮了,束手就擒吧,天一山莊的毀滅是不可避免的。”
任之初的話讓天一山莊的人很不爽,但奈何人家實力強大,他們也無話可說。任之初也看不見他們的臉色,自顧自地說道:“我也承認你們天一山莊的人天賦非凡,但那隻是針對低境界,越是到高境界修煉就越難,你說你們天一山莊的弟子最低都是以八道先天進入修士,若是在其他門派這些人都是一頂一的天才,就連我也隻是以九道先天進入的修士,我記得砦大長老便是滿先天進入的修煉一途吧,可憐了這境界,八百多年了仍是戰帝的實力,怕是你們天一山莊中連個戰甲境的高手都沒有,這樣的話可沒人能保住你們啊。”
“誰說我們天一山莊沒有戰甲境的存在?”一道聲音如驚雷在空中炸響,狂風驟起,日月無光,天地的威壓籠罩在心頭,站在下方,仿佛能看見這片天正在緩緩坍塌。
一道人影從虛空中踏出,終於那降落的威壓停在了他的肩上,仿佛就是他用雙肩抗住了這片天地。
“老……老老師,學生無能,無法阻止天一山莊的災難,驚動你老人家,學生罪孽深重。”看見來人,砦樞整個嘴都變得不利索了。
出現的這人正是天一山莊莊主砦雲的父親,大長老砦樞的老師,砦維道。砦維道正在證道解甲,如今出現在這裏就說明他已經放棄證道,而選擇解封實力,突破為戰甲境。
“砦樞,你不必自責,對方以絕對的實力攻打天一山莊,不僅將其擊退更是逼得他們請出戰甲境的高手,單憑這一點你們不僅無過反而有功。這也給了我巨大的壓力啊,你們能逼退他們的戰帝境高手,我卻不一定能逼退他們的戰甲境高手。”
“老師……”砦樞有些擔心,一重境界一重天,即使是在戰帝境他都不敢說同意境界以一敵二,更不要說戰甲境了。
“放心吧,雖說我敵不過他們,但在這天一山莊的地盤,就他們倆也不一定能拿下我。”
砦樞有些疑惑,但頓時又想到了什麼,證道節點,老師的證道節點難道就在這天一山莊的地域內?對了,肯定是這樣沒錯了,否則老師也不會有如此的底氣。
砦維道看著砦樞恍然大悟的模樣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想。
“來吧,本座奉陪到底。”砦維道看著任之初和本善若伊,將釋放的威壓通通收了起來。
“你是想在這裏打嗎?你心不心疼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心疼。”任之初回應道繼而轉向懷中的軟玉,“若伊,你心疼嗎?”
“討厭,你還不知道啊,我就心疼你。”本善若伊嬌羞道。
砦維道看著眼前打情罵俏的兩人,滿臉的黑線,但同時也知道這個地方確實不適合和對方交戰,否則這周圍的一切都遭殃了。
“有本事就隨我來。”砦維道向著任之初和本善若伊喊了一聲便衝天而起,一個跳躍便消失在了天際,任之初和本善若伊也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