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明白小胖子的話的意思,因為這個視頻上的日期,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燕小北正在這裏跟小胖子討論成人問題。
黃鶯撓了撓頭:“如此說來的話,這很明顯是衝著老大來的,咱們應該做點什麼。”
小胖子拍了拍手:“確實應該做點什麼,隻不過老大的通訊器一直處於休眠狀態,這就說明他不想讓我們現在找他。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現在說不定就隱藏在某個地方,暗暗觀察這一切。
咱們不需要替他擔心,但是居然有人敢打我們的主意,這件事情不能忍啊。姐,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黃鶯點了點頭:“問題不大,這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小胖子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鷹眼哥那邊傳來的消息很有意思啊,咱們也該活動活動了,給老大一個驚喜。”
黃鶯點了點頭,兩個人開始合計起來。
魔都市老城區一個不起眼的巷子裏,一家風格複古的酒吧,沒多少客人,看起來有點冷清。
而在今晚,這個酒吧來了一個客人,看上去像是一個酒鬼。
胡子一大把,頭發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修理過了,身上的夾克早已破爛不堪,在這個夏天穿這一身應該不會太涼快,所以這個酒鬼身上的酒味跟汗臭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酒鬼看了看酒吧的招牌,上麵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酒字,簡單明了,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兒有酒賣。
酒保在櫃台後麵悠閑的擦著杯子,零零星星的幾個客人,坐在那裏自顧自的喝著酒,整個場景都很安靜,偶爾有幾聲低語卻是幾個友人在談笑。
酒鬼坐到了吧台前麵,酒保抬頭看了一眼,依舊幹著自己的活,但嘴卻已經開了,問道:“客人需要點些什麼?”
酒鬼從兜裏拿出一遝鈔票放在櫃台,壓低了聲音:“給我來盅燕窩。”
酒保微微一愣,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客人,笑了起來:“客人說笑了,我們這兒是酒吧,怎麼會有燕窩?”
酒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酒吧為什麼就隻能賣酒?為什麼不能來酒吧吃燕窩?”
酒保數了數酒鬼給的鈔票,九百八十一塊,不多,不少。酒保這才不動聲色的把錢收了起來:“不知道客人需要什麼品色的燕窩?”
酒鬼笑了笑,指了指櫃台後麵的啤酒,酒保趕忙拿來一紮,酒鬼一揚而盡,滿意的打了個酒嗝,這才說道:“燕窩中的極品,血燕。”
酒保仔細看了看酒鬼,發現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點了點頭:“客人稍等,您要的東西太過稀有,我需要請示下老板。”
酒鬼也不難為他,點了點頭,酒保放了個暫時離開的牌子,這才轉身走進了後堂。
酒鬼手指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目光犀利的看了看周圍,似乎在注意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客人,我們老板有請。”
酒保很快走了出來,欠身把這酒鬼給引了過去,隻是這個時候他再看這個酒鬼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拘謹,還有一種瘋狂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