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躺在床上,尋思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三天後的誅魔大會,那是一定要去的。
然而現在自己似乎還帶著一個拖油瓶,這才是眼下最犯難的事情。
就在燕小北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燕小北假裝睡著,眯著眼睛就看到嵐嵐走了進來,然而這一看,差點流鼻血。
嵐嵐再一次沒有穿衣服的走了進來,而且輕手輕腳的,腳抬的很高,但是落地卻很輕。隻不過這一個動作,卻讓她的全部都展現在了燕小北的跟前,燕小北腦袋一熱。
這丫頭居然沒有森林,那裏白白的。
燕小北趕緊把眼睛閉了起來,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燕小北開始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但是那畫麵卻像是印在了腦海裏,揮之不去。
燕小北感覺到她的氣息越來越近,然後就感覺床上增加了點重量,這丫頭居然就這麼躺在了自己旁邊。
燕小北有點想哭了,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應該怎麼辦。
是要做禽獸,還是要做禽獸不如?
關於禽獸和禽獸不如的這個笑話,網上都可以搜到,所以在這裏就不加以贅述了。
燕小北內心一片掙紮,卻發現這丫頭隻是躺在了自己身邊,一動也沒動。又過了一會,燕小北聽到了一個猶如小貓一般的喘息聲,纖細舒緩,看來應該是睡著了。
燕小北暗地裏鄙視了一下自己,她還是個孩子啊。
雖然人家的身高很高,腿很白很長,但心智依然隻是個孩子啊,自己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人家肯這麼進來,躺在自己旁邊,其實人家那是信任自己,自己怎麼可以辜負這份純真的信任?
燕小北這麼一想,心裏的邪火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心裏再無一絲的欲望。
果然自己還是適合做禽獸啊,燕小北苦笑一聲,拉過空調被,給她蓋好,自己則迅速的竄了起來。
稍微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幾度,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然而就在燕小北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嵐嵐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側起身子,用手支著腦袋,看著燕小北剛剛躺過的地方,那裏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他的氣味。
“唉,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雖然你改變了外貌氣息,但你卻不知道我對氣息是多麼敏感。我敢肯定你就是燕小北,隻是爺爺真的是你殺的嗎?”
嵐嵐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個人絕對是大家都在找的燕小北,隻是他的氣息卻一點血腥的味道都沒有,很純淨,純淨的像雪山。
嵐嵐迷茫了,自己自認為很有幾分資色,然而就是這樣,他卻對自己能守之以禮。嵐嵐甚至能從他的眼神中讀懂幾分疼愛,甚至是寵溺。
就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呢?
輕微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嵐嵐趕忙繼續裝睡,燕小北再次輕手輕腳的進來,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但嵐嵐的五感比正常人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她還是聽了出來。
燕小北探頭看了看,發現嵐嵐正在睡覺,把衣服放在床頭,站在床前看了看,輕輕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