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鑫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兩步,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現在,點清咱們的弟子,咱們回山。”
李智博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發愣。
“什麼?師傅你是說咱們現在回山?可是兩天後就是誅魔大會了啊?”
關玉鑫擺了擺手:“這大會,不參加也罷,左右咱們知道是這麼個事情就行了,再說了,這不過是咱們表個態,大家聚在一起喝喝酒,吹吹牛,走個過場。
這大會具體是什麼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
但是現在我那種不好的預感是越來越強烈了,風頭不對,咱們撤。”
李智博張了張嘴,其實他心裏很不情願,因為他這兩天勾搭上了一個書香門的女弟子,哎呦那個小嬌娃啊,身材好,人也浪,滋味別提多銷魂。
本來趁著大會的機會,還想請自己的師傅給提個親什麼的,沒想到自己的師傅居然這麼的慫。
這才剛有點風吹草動,怎麼就要跑路啊,好歹是名門正派,實力不弱,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徒惹人笑嗎?
不過再怎麼不願意,他畢竟是風劍門的大弟子,而這個下命令的人是他的師傅。
師傅的命令他也隻能去執行,李智博走出了關玉鑫的房間,這才暗暗呸了一聲。
什麼風劍門掌門,真是越老越膽小了。
“師兄,師傅怎麼說?”
胡益樂一直在門外候著,見李智博出來,剛忙上前詢問。
“師傅讓咱們撤,說這誅魔大會的水太渾了,咱們不趟。說白了古武界的人之所以響應這次大會,無非是想出世,而現在這麼一鬧騰他們的目的早就已經達到了。所以啊,這誅魔大會不過是走個過場。
而且最近不是有人給各大門派發了消息嗎?用的還是古武界的暗文。
說是有人要對誅魔大會發動襲擊,而發動襲擊的那些人正是擊殺列宗師的真正元凶。
當然後麵那個不是重點,畢竟不管是燕小北也好,還是另有其人也罷,這些都隻是古武界出世的借口。
現在各大門派認為有危險,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全都不露麵。
所以,咱們也撤吧。”
李智博譏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去傳達命令去了。
胡益樂先是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不過他心裏還是感到一陣輕鬆,因為畢竟他不願意跟燕小北正麵對上。
他相信燕小北是冤枉的,不過現在大勢所趨,眾口鑠金,他就算出去解釋,也沒人願意聽,願意信。
“燕小北啊燕小北,也不知道這次算不算你的運氣。”
而現在充滿運氣的燕小北,正穿著夜行服出現在魔都市郊區一家化工廠門外。
離多遠這化工廠就散發著一種刺鼻性的氣味,讓燕小北敏銳的嗅覺有些難受,總感覺鼻子癢癢的。
“媽的,要是早知道這樣,老子就應該弄個防毒麵具來。”
燕小北恨恨的罵了一聲,怪不得四周一個住戶也沒有,這化工汙染倒是給了這個地方一個很好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