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猛然發現,自己似乎是忘記跟人家做一個自我介紹啥的,就這麼離開了。
而且還在人家店門口不遠處,跟杜桂恒帶著的那幫人幹了一架,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小胖子感覺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那方靈兒沒什麼事情,附近的幾個商家都被下了封口費,後來誰去問都是一問三不知。這件事情就這麼被捂了下來。”
燕小北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鬆了一口氣,心裏想著都找個時間再去看看她,這麼美的一個女孩子,眼睛不好,實在是太可惜了。
燕小北切斷了通訊器,躺在躺椅上把帽子直接蓋在了臉上,雖然有遮陽的設施,但還是讓燕小北有點昏昏欲睡。
這兒的溫度倒是剛剛好,不得不說樓小小這個私人會所弄的還是不錯的,不光是環境,就連服務都是一流。
不知道睡了多久,燕小北就感覺一隻輕柔的小手在為自己按摩,力道剛剛好,讓他感覺很舒服。
燕小北一動也不想動,這種感覺就好像沉浸到了骨子裏,整個歲月都似乎變得慵懶起來了。
“這陣子,你很累吧,你的事情,我多少聽說了一些,沒想到你來頭這麼大呢。”
樓小小很用心的給燕小北按摩,臉上都沁出了一絲香汗。
燕小北把臉上的帽子拿開,握住了樓小小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躺椅旁坐下。
“這種事情,讓其他人做就好了,你怎麼還親自動手,看累的這一身汗。”
燕小北拿過紙巾,親手為她擦了汗,拿過折扇幫她扇了扇。
樓小小甜甜一笑:“她們毛手毛腳的,我怕伺候不了你。”
燕小北看了看,發現幾個女孩早已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她們幾個去遊泳了,畢竟這兒雖然不太熱,但坐久了還是會出汗。”
燕小北點了點頭,樓小小今天穿了一身古典的長裙,卻是沒有昨天露的那麼多,隻有一雙美腿在裙擺底下若隱若現。
燕小北笑道:“你這兒不會有人來吧?”
樓小小貝齒輕輕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
“我已經吩咐過了,今天這兒關閉,不對外開放,沒人進的來,你……想幹嘛?”
樓小小的手指,輕輕劃過了燕小北的胸膛,眼睛裏春水如波。
燕小北壞笑道:“你猜呢?”
樓小小嬌俏的翻了個白眼,這男人什麼心思,自己還用猜嗎?
亂街一個大排檔的攤位上,雖然是白天,但客人依舊不少。
一個半赤著上身,紋著一條眼鏡蛇的家夥在一個老頭旁邊坐了下來,也不說話,拿起打開的啤酒直接吹了一瓶。
老頭看了他一眼,把一盤花生米往他跟前遞了遞。
“眼鏡,情況怎麼樣?”
這個被稱為眼鏡的家夥就是那個紋著眼鏡蛇的年輕人,體格健壯,臉上有一個刀疤,看起來倒是有點嚇人。
“幫主,那個火鍋店已經歇業了,短時間內不會再開放了。而且他們的住處兄弟們也都守了,但是這兩天他們根本就沒回來過。”
這個被稱為幫主的老頭,不是別人,而是杜桂恒的親生父親,杜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