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皺了皺眉頭,輕喝了一聲:“你們兩個安靜點行不行?有話等會聊。”
兩個老頭子為之一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苦笑了一聲,陸老爺子指了指燕小北,然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治不了這小子。
老人心裏有些奇怪,這陸老頭雖然混蛋,但是這能力還是有的,居然連他都奈何不了這個小家夥,那麼說明這小家夥來頭不小啊。
當下也不說話,而是看著燕小北在認真的為自己把脈,同時他感覺一股子暖洋洋的氣流在沿著自己的身體四下遊動,很舒服。
過了一會,燕小北站了起來,抱著膀子,摸著下巴來回走動了幾圈,愁眉不展。
陸老爺子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這事情大條了。
本來自己這個老夥計的身體狀況他是知道的,請便了所有的名醫都沒什麼辦法。自己的孫子推薦了燕小北,當時他感覺有些耳熟。
他跟李雨晴的爺爺也是老相識,這個名字似乎也是聽他提過。
這老東西之前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死掉,結果愣是被救了回來,而且生龍活虎的,陸老爺子這才上了心,決定找燕小北來試試。
然而這個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乎都有點頂不住了,這讓他如何不著急。
“小北,怎麼樣啊?”
燕小北抬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沒聽到他在問什麼。
“你看我幹什麼,我是問老白的身體怎麼樣?”
“身體?挺差的。”
“然後呢?”
“什麼然後?”
“挺差的,就沒了?”
燕小北想了想,老實答道:“對啊,如果再這麼差下去,不出兩個月,人鐵定沒了。”
陸老爺子剛要發作,這兩個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碼事。
自己問的目的是想讓燕小北談論一下老白的病情,結果這小子直接把人給談沒了。
然後突然醒悟了過來:“你說什麼?老白他,兩個月?”
燕小北看了看白老爺子,搖了搖頭:“這是最好的打算,興許過不了兩個月。”
然而白老爺子卻哈哈笑了起來:“不錯,老陸,你總算是幹了一回靠譜的事情,這麼多名醫,都不如這個小家夥啊,隻有他給我說了一個具體的時間。
很好啊,我現在知道自己還能活兩個月,這不挺好嗎?
你呀以後也不用費心了,我也該知足了,眼瞅著我就要解脫了,你咋還不高興了呢。”
陸老爺子一聽,就急了,眼淚都要掉出來:“閉嘴,你個混蛋玩意,你是解脫了,去陪那些弟兄了。我怎麼辦?以後我找誰鬥嘴去啊我。”
燕小北撓了撓頭,眼瞅著兩個老人就要抱頭痛哭了,這才趕忙打斷:“哎哎哎,我說兩位老人家,你們這情等會再表成嗎?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陸老爺子吹胡子瞪眼:“還說什麼說,人都讓你給說沒了。”
燕小北苦笑:“爺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這人怎麼還是我給說沒了?再說,我也沒說沒得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