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雖然他不歧視這種,但心裏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陸瑞瑞這個時候笑了起來:“大家都說他是身子太虛了,所以才瘦成了一個骷髏架子。而至於麻杆,則是身高比較高,叫做端木零。
這家夥是個狠角色,他的信條是從零開始,所以從小就脫離了家族,自己一個人在京都打拚,闖出了赫赫威名。
京都最大的安保公司就是他一手創辦的,手底下有幾個狠人。
而他因為早年手上,在臉上留下了不少傷疤,所以被稱為麻杆。
陸琪琪沒什麼好說的,你都見到了,我這個堂弟是他們幾個的智囊,壞主意多,所以他們幾個也都願意聽他的。”
燕小北暗暗把這幾個人記在心裏,這幾個家夥都很有意思啊。
“西門宇,東方欲,端木零,陸琪琪。”
燕小北默默念叨了一下這四個名字:“這麼說來,明天的聚會,這四個人都會到齊了?”
陸瑞瑞的表情有些古怪,讓燕小北感覺這個聚會絕對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到齊是肯定會到齊的,而且說不定你還能看一出好戲。”
看著陸瑞瑞一臉神秘的樣子,燕小北突然沒有了詢問的欲望。
“咦?你怎麼不問問我會有什麼好戲可看啊?”
燕小北按了按方向盤上的喇叭:“我到家了,你可以滾蛋了。”
陸瑞瑞一愣,看了看那別墅,猛然醒悟過來:“我去,白爺爺把這送給你了?”
燕小北點了點頭:“對啊,反正這兒離白爺爺那兒也沒有多遠。我家女生比較多,不方便請你作客,所以你回去吧。”
陸瑞瑞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這尼瑪是何等的臥槽啊。
“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咱們不是朋友嗎?”
燕小北下車,走到後門,把車門打開把陸瑞瑞拉了出來。
“對啊,咱們是朋友啊,所以才沒把你扔在更遠的地方。怎麼樣,夠意思吧?這距離白爺爺的住處也就三裏地左右,你這個特種兵出身的,分分鍾就跑了回去。”
“喂喂喂,我現在是傷員啊。”
燕小北看了看可憐巴巴的陸瑞瑞歎了一口氣,陸瑞瑞心裏一喜,以為燕小北是改變了主意,卻沒想到燕小北一臉惋惜的拍了拍陸瑞瑞的肩膀:“所以,嗯,辛苦了。”
然後轉身上了車,在陸瑞瑞麵前慢騰騰的開走了。
陸瑞瑞隻感覺心裏頭一萬頭名叫草泥馬的神獸奔騰而過,辛苦了是什麼鬼啊。
陸瑞瑞瞅了瞅燕小北的車尾,撓了撓頭,都到了這兒了,再回去恐怕不合適啊。
隻不過燕小北說的也對,他們家女生確實挺多的,而且都是隻能看不能……不對,這看也不能看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陸瑞瑞抓狂,就發現燕小北把車子又倒了回來。
“看你挺可憐的,上來吧。”
燕小北一副施舍的嘴臉,讓陸瑞瑞恨得牙癢癢。
隻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所以麻溜的爬了上來。
“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燕小北點了點頭:“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