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天海聽諸葛流雲這麼說,眼睛眯了起來,放射出一股子駭人的光芒。
諸葛流雲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有些慌亂,不過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要胡來。你要是敢亂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橋天海嗬嗬一笑,撣了撣衣服,輕蔑的說道:“大少爺看來已經不把老夫放在眼裏了,也罷,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大神。從此以後,大少爺就可以出師了,跟我八卦宗再無關係。告辭。”
橋天海衣袖一甩,揚長而去。
諸葛流雲張了張嘴,看著橋天海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眼睛裏滿是惡毒的光芒。
“燕小北,都是他媽的燕小北。如果不是你,老子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現在連橋天海那個老不死的都不願意幫我。好,你以為這樣老子就拿你沒辦法嗎?咱們走著瞧。
還有橋天海,老東西,我讓你死!”
燕小北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
黃鶯看了看他,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感冒了?”
燕小北嗬嗬一笑,搖了搖頭:“不是,別這麼緊張,我身體好著呢。估計是誰在背後罵我呢。”
黃鶯聽了燕小北的話莞爾一笑:“肯定是幾個嫂子在念叨你了,你啊,抽空去看看他們。”
燕小北伸了個懶腰,隨後往沙發裏一躺,喃喃道:“我也想她們啊,但是現在什麼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現階段還是不要暴露為好,小心點終歸對咱們都好。”
“嗯,真是苦了你了。”
黃鶯輕輕依偎在燕小北的懷裏,有些心疼這個終日奔波的男人。
燕小北手指從她柔軟的發絲中穿過,心裏去不經意間浮現出另一個身影來。
算起來已經有兩三天沒有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燕小北歎了一口氣,那天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自己固然不怕諸葛家族,但是白芷的處境就十分的尷尬了。
這個小女子也不知道抗不抗的住家族的壓力,燕小北一念及此有些不安。
“你在想什麼?你的心跳亂了。”
黃鶯抬起頭看了看燕小北,手掌輕輕放在他的心口。
燕小北苦笑一聲:“這還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你,眼下的確是有一件為難事情,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
“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出謀劃策。”
燕小北搖了搖頭:“算了,我再想想吧。等下我要去白家一趟,對了,我讓你找的住處你找好了嗎?”
“嗯,找到了,距離咱們的火鍋店不是很遠,鬧中取靜,人流量很大。”
“好,找個機會咱們搬過去吧。京都的這次動蕩剛剛開始,咱們還是躲遠點好。”
“怕隻怕老爺子不放心你,到時候你忍心與他們對抗嗎?”
燕小北咧了咧嘴吧:“隻不過是換個住處而已,他們不至於針對我。而且現在恐怕他們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我們。”
說笑了一陣,吃了午飯,燕小北出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端木零打來的,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雖然這端木零跟自己算是朋友,但主動邀約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