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明顯是配合的慣了,這一次三人同時出手,頓時把所有的躲閃空間都給封死了。
燕小北有些詫異,這三個人的戰鬥水平,絕對不是街頭混混那一級的,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明顯是經過專門的訓練,而且出手就是必殺之局。
燕小北目光微微閃動,就看到水哥從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走了出來。阿水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從旁邊小弟手裏結果雪茄,笑道:“看你這次死不死。”
而燕小北注意到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渾身上下都套在一個雨衣內的家夥,沒有露臉,也看不出什麼樣子。
而在這個人身上,燕小北感受到了一股子晦澀難明的氣息,讓他有一種危機感。
難道這個阿水還帶了高手過來?
然而這個時候那三人組的攻擊已然到達身前,這一係列的動作都在一瞬間完成。
燕小北一個鐵板橋躲過了腦袋上的一擊,淩空一個倒翻,雙手撐地,在那人身形還為穩定下來,一腳把那拿棒球棒的家夥給踢了一個跟頭。
而另外兩人明顯沒想到燕小北的反應如此快速,更沒想到他用這種方式來躲避必殺之局。
由於躲閃,那鏈子鉤頓時撲空,向著那匕首那人衝了過去,那人臉色急變。鏈子鉤似乎想收回力道,但這變化突如其來,又如何能收得回來。
那匕首不得已隻好用匕首回防,將那鏈子鉤給蕩了回去。
這一番交手,兔起鶻落,一瞬間發生了無數變化,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燕小北站穩身子,拍了拍手,看那三個人又要撲上來,趕忙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等等等等,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我想知道你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咱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吧?”
阿水走了上來,對那三個人劈頭蓋臉一頓抽:“廢物,都是廢物,老子請你們回來有什麼用?你們怎麼答應我的?一個照麵就秒殺,現在是你們被秒殺啊。”
阿水“呸”的把雪茄吐了,整了整衣服,指著燕小北的鼻子走近兩步。
“沒有矛盾?媽的,你私藏老子未婚妻,還如此羞辱我,你知不知道?我們出來混的,混的就是一個臉麵。你這樣,讓我的麵子往哪擱?
識相的,今天你就站著讓我捅兩刀,咱們恩怨一筆勾銷。你如果死了,是你時運不好,如果沒死,咱們也就當沒見過。如何?我阿水說道做到。”
燕小北哭笑不得,如同見到了一個傻子。
“我說老兄?你別是個傻逼吧?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你如果實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就去打掃下廁所,扶老奶奶過個馬路,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你要是沒事,趕緊滾蛋,我忙著呢。”
“你這是在挑戰我阿水的耐性嗎?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今天老子把打得你滿地找牙,我阿水今後……”
然而阿水的話語還沒說完,最終變成了嗚咽聲。
燕小北身形一閃,依然捏住了他的脖子,一隻手輕輕的把他給舉了起來。
阿水眼睛裏充滿了恐懼,雙手死命的摳著燕小北的手,但那手卻猶如一個金箍,紋絲不動,陣陣窒息的感覺傳來,兩隻腳無力的踢騰著。